茶盏:“这招叫‘用账本埋龙’?”
刘甸接过茶盏,看茶沫里浮着片山茶花——和她账本里夹的那朵一模一样。“娘亲写得好账本,儿子才理得清江山。”他笑着,指尖抚过茶盏上的“归元”二字。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戴宗掀帘而入,甲叶撞得叮当响:“陛下!兖州急报!”
冯胜抢步接过血书,只看了一眼便拧紧眉头:“曹操败走后,兖州被‘应劫真人’接管,悬九旒玄旗,禁粮运西行,聚信徒数十万。”
刘甸的目光落在舆图上。
兖州是中原要冲,若被截断,北伐的粮道就断了半条。“真人?”他冷笑,“不出名的真人,才最可怕。”
“末将愿带白眉剑队北上。”徐良抱剑跨进殿门,眉间霜色未褪,“七日可抵兖州边界。”
刘甸凝视着舆图上的泰山与兖州交界,指节轻轻叩在“应劫真人”四个字上。
他摸出腰间的玉玺,“朕要知道——他是装神,还是真疯。”
三日后的清晨,徐良带着十二名白眉剑士离开了南疆。
他们昼伏夜行,脚程比寻常快马还急。
第七日黄昏,当兖州边界的烽燧出现在视野里时,为首的剑士突然勒住马——城头的九旒玄旗在暮色里翻卷,旗上的星纹泛着幽光,竟与前日秦溪破译的苍梧矿脉图,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