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向北——乌巢方向的云被日头染成金红,他对着那片云郑重拜了一礼。
戴宗的飞鸽传书比徐庶的马蹄先到行宫。
刘甸捏着鸽腿上的绢帛,见上面写着“眼神已变,再无阴翳”,嘴角终于扬起。
系统提示的蓝光在眼前闪过的刹那,他正翻到河内的春耕奏报——徐庶率民修的“九曲引水渠”,竟灌了三千顷良田。
“陛下!”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冯胜撞开殿门时,甲叶上还沾着血渍,怀里抱着卷染血的军报:“鲜卑轲比能,带八万骑破了雁门关,屠了三座城!”他的声音像被刀削过,“扬言要‘南下夺天子’。”
刘甸缓缓展开军报,血字刺得他瞳孔微缩。
殿外的风卷着雪粒扑进来,吹得北疆地图哗啦作响。
他望着地图上被红笔圈起的雁门关,指尖在“轲比能”三个字上按出凹痕。
“传诸将。”他的声音低得像滚过深潭的雷,“明日朝议。”
殿外的更鼓突然擂响,一声接一声,震得屋檐下的铜铃嗡嗡作响。
刘甸望着北方天际连成一线的烽火,唇角勾起抹冷冽的笑——该让那些马背上的人知道,这天下,不是刀快的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