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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穿越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 > 第236章 名字刻上碑,命就自己给!

第236章 名字刻上碑,命就自己给!(2/2)

喊:“小崽子们都过来!跟着念——杀人偿命不能躲!”

    三十几个孩子蹦着跳着跟读,声浪撞得窗纸哗哗响。

    有个扎着羊角辫的鲜卑女孩举着图卡跑过来:“秦先生,这‘人’字像不像我和阿娘手拉手?”秦溪蹲下身,替她理了理歪掉的头巾:“像,像极了。”

    消息传到洛阳时,冯胜的快马刚啃完槽里的豆饼。

    刘甸捏着密报站在文明碑林前,碑墙上“张杏”“乌林雪雀”这些名字在夕阳里泛着暖光。

    “陛下,”贾诩抚着长须,“阴山七部求书,三部拆神坛设学堂,这是好事。”

    “好事?”刘甸指尖划过“张杏”二字,“三年前他们认刀,如今认书。可刀能夺,书能焚。若没有个把书和身家性命捆在一块儿的法子……”他转身时龙袍扫过碑基,“传旨,推行‘识字授田令’。能认三百字的,给十亩田;认五百字的,三十亩永业田,入归元民籍,子孙免徭役两代。”

    贾诩眼睛一亮:“这是把读书和吃饭、传宗接代绑在一处了。”

    “人心不是风里的纸,”刘甸望着远处的太学,“得拿绳子系在房梁上。”

    一个月后,归仁堡外的新田翻起第一垄黑土。

    阿勒坦扶着犁把,牛绳勒得掌心发红。

    李瘸子带着第一批“铭名者”站在田埂上,每人手里举着刻了名字的木牌。

    “我等自愿守律、习文、护校,生死不背归元之约!”

    誓言撞在春山上,惊起一群灰雀。

    阿勒坦松开犁把,手心里全是汗。

    他望着田垄尽头——那里立着块新碑,上头刻着“归元民籍第一屯”。

    突然,眼角的余光扫过天际。

    “那是……”他眯起眼。

    三短一长的烽烟正从北边升起,像根烧红的铁签子,戳破了瓦蓝的天。

    那烟柱比九烟联更细,却更直,带着股子野气。

    阿勒坦握紧铁锹,指节发白。

    他听见李瘸子在身后喊:“咋了?”

    “没事。”他扯出个笑,可目光仍锁在那烟上。

    而在千里之外的漠北王庭,一座覆着兽皮的石塔下,有双粗糙的手正缓缓揭开遮盖。

    风卷着雪粒灌进塔内,露出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刻痕——全是被刀刮去的文字,只余些模糊的印记。

    “原来……”那人摸着那些痕迹,声音像砂纸擦过石头,“他们当年烧的,是这种东西。”

    归仁堡的夜来得早。

    李瘸子收拾完图卡,拄着拐杖往家走。

    路过识字鼎时,月光正漫过新刻的“呼尔泰”三个字。

    他蹲下身,用袖口擦了擦铜锈,突然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

    “李先生!”

    三个裹着羊皮的身影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攥着磨破的布包。

    最前头的年轻人笑着,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我们交了兵器,能刻名字吗?”

    李瘸子的拐杖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响。

    他摸出炭笔,指着鼎身:“挑个地儿,想刻啥名?”

    年轻人的手悬在铜壁上,犹豫了片刻,重重写下:“呼力。”他抬头时,眼里有光在跳,“我阿爹叫呼尔泰,我想……有个自己的名。”

    归仁堡的风裹着青草香掠过鼎身,“明眼书”三个字在月光下泛着暖黄。

    不知谁在远处点了盏灯,光晕里,土墙上的长队又盘起来了,影影绰绰的,像条醒过来的龙。

    而那道陌生的烽烟,还在北边的天空里飘着,三天了,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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