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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穿越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 > 第245章 你哭天喊地?我拿眼泪当墨使!

第245章 你哭天喊地?我拿眼泪当墨使!(1/2)

    神庙狼首渗出“血泪”的消息,仿佛一道自九天劈落的惊雷,在第四日清晨精准地砸进了归仁堡。

    戴宗带回的密报,用最冰冷的文字描述了这桩足以颠覆草原信仰的“神迹”。

    一瞬间,赤牙部使团炸了锅。

    前几日因流星雨和圭表而动摇的信仰,此刻被这来自万神庙的恐怖异象瞬间拉回,并且以十倍的狂热反噬。

    “神狼泣血!这是神狼在哭泣!”

    “是我们的背叛,激怒了神明!”

    几名年轻的随行祭司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地冲出营帐,朝着北方跪地叩拜,额头砸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声嘶力竭地忏悔。

    他们当即收拾行囊,叫嚷着要连夜北返,向大祭司请罪,平息“即将降临的神怒”。

    骚乱如瘟疫般蔓延,刚刚萌芽的秩序岌岌可危。

    然而,秦溪的反应比骚乱更快。

    她并未派兵镇压,也未出言辩驳,只是平静地传下两道命令。

    第一,封锁消息,任何试图冲出归仁堡者,暂时收押。

    第二,命人在讲学堂外,立起一面巨大的木板墙,用黑漆涂得油光发亮。

    墙的正上方,用白灰写着一行醒目的大字:“你想念谁?写下名字,我们替你念。”

    这便是“哭墙”。

    起初,无人理会。

    草原汉子将悲伤藏于心底,付诸烈酒与弯刀,岂会在这莫名其妙的黑板上涂鸦?

    他们只是用混杂着鄙夷和困惑的眼神,远远地看着这面孤零零的墙。

    直到傍晚,那个曾送给秦溪星图的赤牙部少年,在经历了整整一天的恐惧与挣扎后,终于鼓起勇气,偷偷溜到墙边。

    他从怀里摸出一截烧剩的炭条,颤抖着,用刚学会的、歪歪扭扭的汉字,在黑板的角落写下了两个字——阿妈。

    他写完便跑了,仿佛那是某种禁忌的仪式。

    次日清晨,当使团众人被允许走出营帐时,有人惊奇地发现,那面黑墙上,少年的字迹旁,多了一行清隽秀丽的蝇头小楷:“阿古拉,生于丁未年,卒于庚戌春,葬于白石坡南麓。”

    信息精准无比,仿佛镌刻在墓碑之上。

    那少年恰好路过,看到这行字,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从未想过,自己随口向汉人讲师提过一次的母亲,竟会被如此郑重地记录下来。

    那不再是一个模糊的称呼,而是一个有生卒、有归宿的、完整的人。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脸贴着冰冷的木板,压抑了一整天的恐惧、委屈与思念,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他不再呼喊神狼,只是反复念着那个名字,嚎啕大哭,声震营垒。

    整支使团,为之动容。

    那些原本狂躁不安的护卫,看着痛哭的少年,眼神中的狂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共通的悲伤。

    中军帐内,刘甸听着秦溪的汇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情绪如洪水,可导不可堵。”他但只抚慰人心还不够,朕要让这股力量,为我所用。”

    他当即授意,启动“亡名录工程”。

    以哭墙为基础,正式征集草原各部,无论是战死、流放、失踪,还是因饥荒、疾病而亡者的姓名,由鸿王府典书官统一编纂成册,定名《北疆罹难民籍》。

    刘甸的承诺更是石破天惊:每录入一名逝者,其在世亲属,可凭此记录,在归仁堡领取三日口粮,并获得一页誊抄逝者信息的资格。

    这道命令,彻底改变了游戏的规则。

    消息传出,那些原本对识字抱着顽固抗拒态度的老人们,第一次动摇了。

    粮食是生存的根本,而为一个逝去的亲人留下永恒的名字,这种诱惑,甚至超越了对神明的敬畏。

    一时间,白发苍苍的老人牵着孙儿的手,中年汉子背着干瘪的粮袋,纷纷涌向哭墙,争相报上那些深埋心底的名字。

    拓跋烈始终冷眼旁观。

    他认为这是汉人收买人心的伎俩,廉价而虚伪。

    直到第三天,他在人群中无意间瞥见了秦溪整理出的一份初稿。

    名单上,一个熟悉的姓氏让他瞳孔骤缩。

    他一把夺过名录,手指颤抖地划过。

    赫然七个名字,全是他母族之人!

    后面的备注小字清晰无比:“因‘通汉’罪名,阖族被拓跋宏焚于祖祠。”

    他脑中“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他只知母亲一族获罪,却从未想过,他们的名字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汉人的名录里。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压抑。

    他从秦溪手中拿过一支笔,走到新设的登记台前,翻到了空白的一页。

    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他蘸饱浓墨,一笔一划,写下了他母亲的名字。

    最后一笔落下,锋利的笔尖竟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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