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语气平淡。
“有什么好看的。每隔几十年,总有那么一两个走了狗屎运的爬上来。你看她那身灵气波动,虚浮不定,根基不稳,怕是在下界称王称霸惯了,还不知道神界的规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个稍胖的兵士嘿嘿一笑,接话道:“头儿说的是。我猜,她连自己现在能动用几分力气都还没搞清楚呢。这种货色,扔到黑风山脉,活不过三天。”
他们的声音不大,也没有刻意加密,就那么清晰地,乘着风,传入凌云溪的耳中。
那是一种纯粹的,源自生命层次的傲慢。就像人在俯瞰一只,刚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不知所措的蚂蚁。
他们甚至,都懒得飞近一点,只是远远地,悬停在半空中,用一种评头论足的姿态,将她当成一个有趣的消遣。
凌云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所有神色,仿佛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
只是,没有人看到,她那双垂在身侧,藏于宽大袖袍之下的手,指节,正在一寸寸,捏得发白。
很好。
她在心里,无声地说道。
她记下了这三张脸,记下了他们身上铠甲的徽记,记下了他们此刻的,每一丝语调,每一个表情。
前世,她是神界至尊。这等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蝼蚁,连直视她神颜的资格都没有。
而今,虎落平阳。
但老虎,终究是老虎。
那为首的国字脸兵士,似乎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摆了摆手,准备离开。
“走了走了,一个下界飞升者而已,有什么可看的。回去晚了,又要被统领责罚。”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调转流云梭方向的瞬间,那个瘦脸兵士,眼珠子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忽然又开口了。
“哎,头儿,等等。”
他再次看向凌云溪,目光,却落在了她握着星痕剑的右手上。
虽然凌云溪已经将星痕剑的所有气息都收敛起来,但那古朴的剑身,以及其上浑然天成的道韵,对于稍微有些眼力的人来说,依旧能看出不凡。
“头儿,你看她手上那把剑,虽然灵光内敛,但材质似乎不错。咱们神界,可不兴用这种下界的‘凡铁’。”
瘦脸兵士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按照我们天兵营的规矩,所有飞升者,携带的下界器物,都得上缴,由我们统一‘净化’,免得污了神界的土地。我看,咱们不如……帮她一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