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锯齿履带在核心的驱动下疯狂旋转,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恐怖的摩擦力加热得扭曲起来。
虽然这把武器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个落后的玩具,但对于其他人来说确实是实打实的‘强者象征’。
对此看着这无尽的‘怪海’她那隐藏在金色面甲下的双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正准备迈开步子冲进鼠堆里大杀四方。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当地的人们在这些年对防范兽人这上面所下的工夫。
“全军听令——开火!”
只见在那些鼠人飞快的靠近城墙的时候,城墙上面的各个队长们也都十分默契的发出声嘶力竭的咆哮声。
下一秒,整座黑石要塞仿佛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远古凶兽,露出了它最致命的獠牙。
“嗖!嗖!嗖!”
数十台经过工匠改良的重型床弩率先发出了死亡的咆哮。
那些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长达两米的精钢弩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如同死神的镰刀般狠狠切入鼠潮的最前方。
这种恐怖的动能根本不是脆弱的鼠人肉体能够抵挡的,一根弩箭往往能像串糖葫芦一样,直接贯穿七八只鼠人的胸膛,最后将其死死钉在冻土上。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炼金火枪队,三段击准备!放!”
“砰砰砰砰砰!!!”
城墙的垛口处爆发出了一连串密集的火光,浓烈的硝烟味瞬间覆盖了风雪中的土腥味,数百支造价昂贵的炼金火枪在同一时间喷吐出致命的金属弹丸。
这种依靠魔力粉末激发火力的武器在北境这种极端严寒的天气里展现出了惊人的稳定性。
密集的弹幕如同一张无形的绞肉网,狠狠盖在了距离城墙两百米左右的雪坡上。
冲在最前面的鼠人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身体就被密集的弹丸打成了筛子,绿色的血液夹杂着碎肉在雪地上肆意泼洒。
“投石机阵地!换燃烧弹!砸死这群杂种!”后方的阵地也传来了怒吼。
紧接着,数十颗磨盘大小、被浸泡过特殊火油的巨石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划出抛物线后,重重地砸进了鼠潮密集的中后段。
“轰隆!!!”
火油在撞击的瞬间被引燃,高温的烈焰迅速向四周蔓延。
即便是在这零下几十度的暴风雪中,这些炼金火焰依然燃烧得极其剧烈。大批的鼠人被火焰吞噬,在雪地里疯狂翻滚、哀嚎,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皮毛烧焦味。
在这样铺天盖地的立体火力打击下,原本气势汹汹的鼠潮硬生生被压制在了距离城墙一百米开外的死亡地带。这片区域彻底沦为了一台高效的血肉绞肉机,生命在这里变得比雪花还要廉价。
而原本准备开无双的塞雷娅,此刻却显得有些尴尬。
她拎着那把威风凛凛的电锯战锤,站在城墙下方那片被火力刻意避开的空地上,左右看了看。只有寥寥几只因为体型较小或者运气极好、侥幸穿过了火力网的鼠人,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她的面前。
“叽叽——!”一只满身是血的鼠人张开散发着恶臭的嘴巴,朝着塞雷娅那堪比柱子粗的大腿咬了过去。
塞雷娅甚至连躲都懒得躲。
“当!”
鼠人那足以咬碎骨头的门牙啃在金色的骑士重甲上,直接崩飞了半颗牙,连一道白印都没能留下。
“唉,太让人失望了。”
塞雷娅发出一声百无聊赖的叹息,右手随意地一挥。
“嗡——哧啦!”
屠戮者链锤那高速旋转的锯齿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暗红色的残影,瞬间将那只鼠人从头到脚劈成了两半。血肉和内脏被链锯恐怖的转速直接搅碎成了一团红色的血雾,溅落在洁白的雪地上。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塞雷娅就像是一个正在自家后花园里打苍蝇的闲人。哪只耗子好不容易跑过来了,她就随手一锤子挥过去将其绞成肉泥。这种不需要走位、不需要战术、甚至连力气都不需要出多少的“战斗”,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无聊。
“早知道就不跳下来了,在上面陪老婆喝茶多好。”塞雷娅把战锤扛在肩上,有些无奈地打了个哈欠。
然而,在城墙上方,握着远望镜的老兵却丝毫不敢放松。他死死盯着那片变成了屠宰场的雪地,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老兵发出喃喃自语。
“老头,什么不对劲?你看这群耗子被打得头都抬不起来,全在送死呢!”旁边的新兵兴奋地装填着火枪。
“就是因为它们在送死,这才不对劲!”格雷格指着一百米外那越堆越高的尸体山,声音微微发颤,“你见过哪支兽人军队在遭到这种毁灭性打击后,不选择分散阵型或者撤退,反而前赴后继地往同一个坑里跳的?你看看那里的尸体,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