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护卫冷冷地问道。
逐之梦心中暗叫不好,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我……我手痒,随便找点事做。”
护卫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他走近几步,看到了通风口周围松动的石块,脸色顿时一变:“你想逃跑?哼,别白费力气了,你是逃不掉的。”
逐之梦知道自己的计划被识破了,心中有些沮丧。但她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于是鼓起勇气说道:“你们这是迷信,所谓的河神根本不存在,把我献祭也不会有任何用处。放我走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护卫看着逐之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沉默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我也知道这河神之说荒谬至极,但我只是个小小的护卫,无力改变什么。你还是安心等着明天的祭祀吧,或许……这就是你的命。”
说完,护卫转身准备离开。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逐之梦突然喊道:“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护卫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逐之梦一眼,淡淡地说道:“难如付。”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囚室,门再次被重重关上,只留下逐之梦一个人在黑暗中陷入沉思。“难如付……这个名字倒是有些特别。”逐之梦默默地念叨着这个名字,心中对这个看似冷漠的护卫产生了一丝好奇。
时间在紧张和焦虑中慢慢流逝,很快,夜幕降临。囚室外的世界被黑暗笼罩,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叫声,让这个夜晚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逐之梦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的伤痛和心中的恐惧让她无法入睡。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不断想着逃脱的办法。然而,每一个想法在现实面前都显得那么无力。
就在她感到无比绝望的时候,囚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逐之梦警觉地抬起头,只见一个黑影悄悄地走了进来。她紧张地屏住呼吸,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别出声,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逐之梦听出这是难如付的声音。
难如付轻轻地走到逐之梦身边,借着微弱的月光,逐之梦看到他的手中拿着一些东西。
“给,这是一些炭火和布条。夜里冷,这些炭火可以给你暖暖身子,布条可以用来包扎你的伤口。”难如付把东西放在逐之梦身边,声音依旧冷冷的,但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逐之梦心中一暖,她没想到这个看似冷漠的护卫会在这个时候来关心她。“谢谢你……”逐之梦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和惊讶。
难如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准备离开。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逐之梦突然说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难如付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也许是因为……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吧。我和你一样,都因为这副丑陋的面容而被人嫌弃。”
说完,难如付便走出了囚室,轻轻地关上了门。留下逐之梦一个人坐在那里,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夜晚,因为难如付的出现,让逐之梦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也让她在这黑暗的囚笼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她知道,想要逃脱这个可怕的命运,她必须想办法和难如付合作,共同寻找出路……
一夜无眠,逐之梦在忐忑与期待中终于迎来了黎明的曙光。清晨的阳光透过囚室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线。然而,对于逐之梦来说,这阳光并没有带来丝毫的温暖,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危险。
祭祀仪式即将开始,囚室外又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逐之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今天将是决定她生死的关键时刻,她必须保持冷静,寻找机会逃脱。
“把祭品带出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囚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几个家丁模样的人走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将逐之梦架了起来,拖着她往外面走去。逐之梦挣扎着,但她的力量在这些强壮的家丁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当她被带出囚室的那一刻,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她眯起眼睛,看到了外面的场景。周围站满了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虔诚而又恐惧的表情。在人群的中央,是一个搭建起来的祭台,祭台上摆放着各种祭品,香烟袅袅。
逐之梦被带到祭台前,被迫跪在地上。她抬起头,看到了那个昨天见过的中年妇人,此刻她正站在祭台旁边,一脸得意地看着逐之梦。
“今日,我们将献上祭品,祈求河神大人息怒,降下甘霖,保佑我等风调雨顺!”一个身着道袍的老者站在祭台上,高声念道。
随着老者的话音落下,周围的人群纷纷跪下,口中念念有词。逐之梦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她看着这些愚昧的人,真想大声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荒谬的迷信。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她必须等待机会。
就在祭祀仪式即将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