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文语沉思片刻,说道:“孩儿听闻近日京郊有一处古墓出土,里头据说藏有许多稀世珍宝和古籍。孩儿想,若是能寻得一件珍贵之物,赠予慕家,或许能缓和与慕家的关系。”
名相微微皱眉,“这古墓之事,真假难辨,且其中危险重重。你若贸然前往,万一有个闪失……”
“父亲放心,孩儿自有分寸。孩儿定会小心行事,尽快寻得宝物,化解与慕家的矛盾。”名文语坚定地说道。
名相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强行阻拦,只得叮嘱道:“你此去务必小心谨慎,切不可莽撞行事。若有任何危险,即刻返回。”
“是,父亲。”名文语应道。
且说慕府这边,慕知瑶的父母得知此事后,忧心忡忡。
“知瑶,这事儿如今闹得满城风雨,你看该如何是好?”慕父一脸担忧地看着慕知瑶。
慕知瑶笑着安慰道:“父亲,母亲,你们不必担忧。那名文语不过是个眼拙之人,孩儿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话虽如此,可这事儿传出去,对你的名声终究是有影响的。”慕母叹了口气说道。
“母亲,孩儿本就不在乎那些虚名。况且,这事儿说不定还能帮孩儿挡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呢。”慕知瑶俏皮地眨了眨眼。
慕父慕母见她如此豁达,心中的担忧也稍稍减轻了些。
“只是,那名文语如此无礼,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实在是便宜了他。”慕父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父亲,不急。孩儿自会找机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有眼不识泰山。”慕知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另一边,秦子墨在清风楼宣扬完名文语的“壮举”后,又马不停蹄地跑去了其他地方,将这事儿越传越广。他一边走,一边还暗自得意,心想这下京都可有的热闹看了。
而名文语,在与父亲商议完后,便开始着手准备前往京郊古墓的事宜。他唤来自己的心腹侍从,吩咐道:“去准备些干粮、水和防身的兵器,我们明日一早便出发前往京郊。”
侍从领命而去,名文语则坐在书房中,翻阅着关于京郊古墓的记载。他心中暗暗发誓,此次定要寻得宝物,挽回名府的颜面,同时也让那慕知瑶知道,他名文语并非是个只会口出狂言的人。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慕知瑶也听闻了京郊古墓的消息。此刻,她正与冯妙手在房中商议着。
“妙手,你说这京郊古墓之事,是真是假?”慕知瑶看着冯妙手问道。
“依我看,八成是真的。近日来,关于这古墓的传言甚嚣尘上,而且据说已经有不少江湖人士前往探寻了。”冯妙手分析道。
“若是真有古墓,里头说不定藏有对我有用之物。我想去看看。”慕知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你可要想好了,古墓之中危险重重,可不是闹着玩的。”冯妙手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放心吧,妙手。我不会莽撞行事的。你与我一同前去,也好有个照应。”慕知瑶笑着说道。
“好吧,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便陪你走一趟。只是,咱们可得小心谨慎些。”冯妙手无奈地说道。
于是,两人也开始着手准备前往京郊古墓的事宜。她们收拾好行囊,准备了一些必要的药品和防身之物。
与此同时,京都之中关于名文语和慕知瑶的传言越传越离谱。有人说慕知瑶其实是个丑女,故意传出容色倾城的谣言;也有人说名文语是嫉妒慕知瑶的才华,所以才故意诋毁她。各种说法层出不穷,让慕府和名府都不胜其扰。
而名文语和慕知瑶,却都沉浸在即将前往京郊古墓的兴奋与期待之中,全然不知京都的舆论已经将他们推到了风口浪尖。
第二日清晨,名文语带着侍从早早地出发前往京郊。一路上,名文语心事重重,他一方面担心此次古墓之行能否顺利寻得宝物,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想起慕知瑶那独特的反应和神秘的气质。
“少爷,您在想什么呢?”侍从见名文语一路沉默不语,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古墓之中是否真有能化解与慕家矛盾的宝物。”名文语随口说道。
“少爷放心,吉人自有天相,您此番定能得偿所愿。”侍从安慰道。
而另一边,慕知瑶和冯妙手也踏上了前往京郊的路途。
“知瑶,你说咱们此番去古墓,会不会遇到那名文语?”冯妙手笑着打趣道。
“谁知道呢。若是真遇到他,说不定又有一番好戏看了。”慕知瑶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期待。
随着他们渐渐接近京郊,关于古墓的传闻也越来越多。路上时不时能看到一些江湖人士,或是三五成群,或是独自一人,皆是朝着京郊的方向而去。
“看来这古墓的吸引力还真是不小。”冯妙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感叹道。
“是啊,不过这也增加了咱们此行的危险。一会儿到了地方,你我可要格外小心。”慕知瑶叮嘱道。
终于,他们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