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对不起!”她慌忙把表盖扣回去,脸颊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是故意的……”
老头皱着眉接过表,检查半天没发现异常,只当她是太紧张。“没事没事,快扣好吧。”
琴如知低着头坐回木凳,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厉害。她知道这只表对林骁的意义——原主的记忆碎片里,这是林骁十八岁生日时,林老爷子送的成年礼,表盖内侧刻着他的名字缩写。
司机取走表离开时,琴如知听见他跟老头说:“林先生今晚在酒店有晚宴,让把表送去总统套房。”
“知道了。”老头应着声,转头看琴如知的眼神柔和了些,“丫头,阿明今晚夜班,我让他带你去酒店看看,能不能找个临时工的活。”
琴如知抬起头,眼底闪着感激的光:“谢谢您张爷爷!”
离开修表铺时,阳光已经变得炽热。琴如知走到巷口的公交站,掏口袋时发现那张黑底名片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出来,边角沾着点修表铺的铜锈。她把名片塞进诗集夹层,忽然想起那个叫“阿澈”的男孩——原主记忆里,那是她唯一的朋友,在便利店打三份工,就为了帮她凑房租。
“抱歉了。”琴如知对着空气轻声说,转身踏上了去林氏酒店的公交车。
下午五点的林氏酒店灯火辉煌,水晶吊灯在大理石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琴如知穿着张爷爷找的干净工装裙,站在员工通道口等张明时,听见两个服务生在议论。
“今晚的晚宴规格真高,听说林少爷要宣布重要决定。”
“什么决定啊?是不是要订婚了?我听说王小姐特意从国外回来的。”
琴如知的指尖在裙摆上掐出个印子。王小姐——王曼妮,王氏集团的千金,和林骁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女人曾在慈善晚宴上,故意把红酒洒在原主的旧裙子上。
“你就是张叔说的丫头?”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走过来,国字脸上带着点憨厚,“我是张明,跟我来吧,宴会厅缺个端茶的临时工。”
琴如知跟着张明穿过员工通道,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虚掩着,透出里面的音乐声。她瞥见宴会厅里衣香鬓影,林骁穿着黑色西装站在人群中间,身边站着的王曼妮穿着火红色礼服,手腕上的钻石手链晃得人睁不开眼。
“小心点,里面都是大人物。”张明叮嘱道,把托盘递给她,“别乱看,别乱说话。”
琴如知点点头,端着托盘走进宴会厅。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她低着头穿梭在宾客之间,余光却像雷达般扫描着全场——林夫人坐在主位,戴着珍珠项链,手指上的翡翠戒指价值连城;林氏集团的副总站在角落,正和个陌生男人低声交谈,手里把玩着枚袖扣;而林骁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在了她身上。
琴如知的心跳漏了一拍,却故意加快脚步,转身走向露台。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她扶着栏杆往下看,酒店花园的喷泉正在喷水,在灯光下像串碎钻。
“琴小姐?”
身后传来脚步声,琴如知转过身,假装惊讶地捂住嘴:“林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林骁手里端着杯香槟,目光落在她胸前别着的钢笔上:“这是……”
“我爸爸的钢笔。”琴如知低下头,声音带着点哽咽,“他以前总说,字如其人,要写得端端正正。”
林骁的目光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停留了两秒:“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来打工的。”琴如知攥紧托盘的边缘,指节泛白,“我需要钱交托盘。”
她的坦诚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豪门晚宴的浮华。林骁看着她洗得发白的裙角,突然笑了:“需要帮忙吗?”
“不用!”琴如知抬起头,眼底闪着倔强的光,“我能自己挣钱。”
这时宴会厅里传来骚动,王曼妮穿着红裙走过来,亲昵地挽住林骁的胳膊:“阿骁,原来你在这儿,妈找你呢。”她的目光扫过琴如知,像带着冰碴子,“这位是?”
“朋友。”林骁的语气很淡。
“朋友?”王曼妮挑了挑眉,伸手要去碰琴如知胸前的钢笔,“这钢笔看着挺旧的,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琴如知猛地后退一步,钢笔“啪”地掉在地上,笔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弯了。
“你干什么!”她第一次在林骁面前露出尖锐的样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这是我爸爸唯一的遗物!”
王曼妮被她吓了一跳,林骁皱着眉捡起钢笔,看着弯掉的笔尖,脸色沉了沉:“曼妮,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王曼妮不服气地跺脚。
“道歉。”林骁的声音冷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曼妮委屈地瞪了琴如知一眼,不情愿地说了句“对不起”,转身跑回了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