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您可不能被他们蒙骗了。”
净圣法师看了包不同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包施主,此事重大,可不能随意诬陷。若无确凿证据,还望包施主不要信口雌黄。”
包不同心中有些心虚,但仍强装镇定:“法师,我怎会诬陷他们?这都是我亲眼所见。”
钱枫然怒道:“包不同,你血口喷人。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想出如此恶毒的计策,陷害我和柳姑娘,还有这寺中的众人。你良心何安?”
包不同冷哼一声:“良心?在这世上,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你们坏了我的好事,就得付出代价。”
净圣法师沉思片刻后,对官兵头目说道:“这位大人,此事关乎我寺声誉,还望大人能彻查清楚。若真是我寺之人犯错,老衲绝不袒护。但若是有人故意陷害,还望大人能主持公道。”
官兵头目犹豫了一下,他也知道穿云寺在当地颇有威望,若贸然将寺中众人带走,万一查无实据,恐怕会惹上麻烦。
“法师,既然您这么说,那本大人就再查一查。不过,在此期间,这几人(指钱枫然、柳如烟等人)还需暂时扣留。”官兵头目说道。
净圣法师点了点头:“多谢大人。老衲相信,真相总会大白的。”
随后,官兵将钱枫然、柳如烟等人带到寺中偏殿看管,包不同则在一旁得意地踱步,时不时投来挑衅的目光。
柳如烟紧攥着衣角,看向钱枫然:“都怪我,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被卷入这是非。”钱枫然轻轻摇头:“莫说傻话,此事本就是包不同的阴谋,与你无关。”
净圣法师与九空大师在禅房内商议,九空大师沉声道:“那柴房的要犯形迹可疑,昨日还见他在寺外徘徊,怎会突然藏在柴房?”净圣法师捻须道:“包不同定是买通了此人,故意栽赃。当务之急是找到他与包不同勾结的证据。”
不多时,小沙弥匆匆来报,说在柴房角落发现一枚刻着“包”字的玉佩。净圣法师眼中一亮,立刻带着玉佩赶往偏殿。
此时官兵头目正对那要犯盘问,要犯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净圣法师将玉佩呈上:“大人请看,这是在藏人之处找到的物件,想来能说明些问题。”
要犯见了玉佩,脸色骤变。官兵头目厉声追问,他终于扛不住,哭喊道:“是包公子让我做的!他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扮成要犯藏在柴房,还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一百两!”
包不同脸色煞白,厉声否认,却被要犯当众指认了约定细节。官兵头目见状,哪里还不明白,当即喝令拿下包不同。
“包公子,你可知诬告良民、亵渎佛门是何罪名?”官兵头目怒喝。包不同瘫软在地,再无之前的嚣张。
一场风波终得平息。柳如烟望着钱枫然,眼中泛起泪光:“多谢你始终信我。”钱枫然温声道:“我说过,有我在。”夕阳透过窗棂,将二人的身影镀上金边,回廊外的菩提叶沙沙作响,似在诉说着这场孽缘中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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