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虚影,高举短杖,在漫天血雨中自爆的决绝。
“呃……”无名闷哼一声,额头渗出暗金色的汗珠。这些画面如利刃般剜着他的神魂,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名为“痛苦”的情绪。他下意识地握紧短杖,指尖嵌入那些奇异符文的凹槽,竟从中溢出一缕微弱的金光,融入他的眉心。
刹那间,守碑人消散前的话语、南宫情柔含泪的质问、孤独无伤沉默的守护……无数碎片般的记忆在识海中炸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挥杖断山,也曾在废墟中停顿;曾抹杀神魔,也曾为一丝创生之光驻足。
“我……是谁?”他第一次开口,声音嘶哑生涩,却带着撼动天地的力量。
远处,影渊与织命者的气息如两座大山压来。无名猛地抬头,眼中迷茫尽散,只剩下如万古冰川般的冷冽。他手中短杖凌空一点,混沌气息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法则锁链,硬生生将影渊袭来的力量挡在百丈之外。
“影渊……织命者……”他吐出这两个名字,仿佛在称量着什么,“你们要的,是这个?”
短杖光芒大盛,天地枷锁的本源之力如海啸般扩散。正在平原上苦战的四人瞬间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威压,南宫情柔的创生之息骤然暴涨,白劫莲情的冰莲异火与天刀虚影产生共鸣,南天亦峰的轮回之门稳固如初,封月败天体内残余的魔性被瞬间涤荡。
“是他!”南宫情柔望着远方那道孤高的身影,泪水夺眶而出,“他想起了……”
无名没有回头,只是将短杖缓缓举起。苍穹之上,那些因逆锁之阵崩断的法则链条开始倒卷,朝着他手中的短杖汇聚。影渊脸色剧变:“他想重铸枷锁!阻止他!”
织命者的命运丝线如暴雨般射来,却被无名周身的混沌气息一一碾碎。他看着那些重新凝聚的法则链条,感受着体内苏醒的“镇”之意志,低声道:
“守护……或毁灭?”
答案,已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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