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明泽余,失察之过,罚俸一年,于府中闭门思过半月!吏部主事王弼,勾结邪佞,构陷皇子,即刻押入天牢,严加审讯!着玄镜司协同大理寺,全力缉拿在逃嫌犯,彻查此案,凡有牵连者,一律严惩不贷!”
“儿臣(臣)领旨!”明泽余与闻讯赶来的大理寺卿一同应道。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终于在明泽余冷静的应对、白槿双关键的术法支援,以及离悦月那匿名却至关重要的“媒介物”思路指引下,得以化解。明泽余的危机暂时解除,但谁都明白,真正的幕后黑手尚未揪出,未来的斗争,只会更加残酷。
当明泽余走出御书房,夜空已泛起鱼肚白。清冷的晨风拂面,吹不散他眉宇间的凝重。
楼解低声道:“殿下,离府那边……离悦月小姐此次相助,虽未明言,但……”
明泽余望着渐亮的天际,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时而疏离、时而带着现代人特有的困惑与坚韧的脸庞,以及那张写着“媒介物”的匿名纸条。他沉默片刻,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并未多言,只是将那抹身影和那份独特的智慧,更深地刻入了心底。
而在离府,彻夜未眠的离悦月,清晨从槿儿口中得知朝堂风波已平,三殿下虽被罚闭门思过,但构陷罪名已洗清的消息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走到窗边,看着庭院中沾满晨露的花草,轻轻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的那份提示究竟起了多大作用,但只要他无事,便好。这个认知,让她在异世挣扎求存的日子里,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微弱的暖意和牵连。
然而,无论是明泽余还是离悦月,此刻都还未曾意识到,那被搜出的蛊引上,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镌刻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徽记。那徽记的图案,正与离悦月贴身佩戴、从不示人的那枚残缺玉佩,隐隐吻合。
命运的齿轮,已在无人察觉处,悄然转动。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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