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宝殿上，玉帝看着杨戬，眼神有些复杂。
都说妹妹是他这个天帝处死的，但谁又明白，为了对抗天条，为了对抗圣意，他已经尽力了。
有着圣人存在的洪荒，天庭什么都不是。
莫说是他这位玉皇，就是上古的昊天，妖庭的帝俊，在圣人眼中，依然没有任何话语权。
“吒子，该走了。”
杨戬提起啃着仙桃的哪吒，踏出凌霄宝殿，朝人界飞去。
玉帝坐在皇位，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语，只能目送外甥离去。
“杨戬若真怪你，以他的性子，早就动手了。”西王母在一边开口，像是劝解：“经历了两教大战，他什么都懂。”
“或许吧。”
玉帝叹息。
.................
人界。
昆仑山，仙气在山间弥漫。
自妖族气运融入后，这座神山似乎更加高大，许多仙灵在山中诞生，欢快的在山间飞舞。
杨戬、哪吒降临昆仑山巅，径直来到玉虚宫中。
十三年过去，此时的玉虚宫已经恢复了些许人气，不少新来的弟子露出好奇之色，站在远处窥视。
“见过诸位师叔、师伯。”
杨戬朝广成子等一众长辈抱拳，行弟子礼。
玉鼎真人点头：“徒儿，不错，很不错，玉虚宫这边，你不用担心，现在该做的，是回姜尚那，将封神最后一步做完。”
“是。”
杨戬抱拳，提着吊儿郎当的哪吒腾飞而起。
祥云的速度不算快，杨戬静静看着下方的山河大地，眸中有着惊讶，也有着几分惋惜。
人界，变了。
八百诸侯国虽然在明面上依旧归属殷商，但很多诸侯国已经名存实亡，被妖族占领。
而且，人界在妖族气运的融入下，区域也是大了许多，许多蛮荒之地也被纳入了人界范畴，有人族迁徙。
十几天过去。
杨戬停下了观察，来到朝歌城外。
守皇关下。
西周大军依旧在坚持。
这关于人族气运的战争，即使是有妖族大能路过，也没有对西周、乃至殷商军队动手。
“大势已去。”
所有人都知道殷商完了，未来是西周的天下。
这是共识，是所有修士、乃至八百诸侯都知道的事情。
呜呜.......
战争的号角被吹响。
守皇关被攻破，十万军甲进入朝歌，百姓躲在家中观望，不知道未来会是何种景象。
王宫前，数以百计的官员跪地迎接，没有反抗。
杨戬骑着白马，领军缓缓踏入，他没有理会跪伏两边的宫女，也没有理会被吊死在殿外的纣王。
隔着王殿的门槛，与王座上的女帝对视。
“本君很好奇，你为什么不逃？”
“逃？”
凤舞嗤笑：“成王败寇，王有王的死法。”
她起身，人皇气运演化金色霞光，将整个朝歌城笼罩。
“既然你有这个觉悟，那本君送你一程。”
杨戬踏步，没有再城内战斗的想法，毕竟以他这个境界，单单只是战斗余波，都足以毁灭这座城池。
凤舞持剑追随。
下一刻，星河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战斗。
星辰在一颗颗炸碎，凤舞作为伏羲钦定的人皇，境界虽然只恢复到了玄仙， 但在人皇气运的加持下，万法不侵，恐怖的战力甚至不输一般的太乙金仙。
杨戬来了兴趣，也没有动用‘山河社稷图’和祖龙珠，就是单纯的以境界与之战斗。
“真君，小心了。”
凤舞手中长剑冒出无尽火焰，可怕的温度甚至将星河点燃。
“朱雀之炎？”
杨戬露出惊讶，太阳真火于掌间出现，法力涌动，太阳真火遮盖星河，与朱雀之炎开始对抗。
凤舞露出凝色，但她也没有犹豫，冲入火海，持剑杀向杨戬。
杨戬轻笑，持刀而战。
十几回合的交手，凤舞被击退，朱雀之火也是瞬间熄灭。
星河充斥着太阳真火，杨戬握着三尖两刃刀，居高临下的看向凤舞：“不错，还有什么手段尽快使出，本君的耐心是有限的。”
“那就请真君莫要留手。”
凤舞双掌合十，人皇气运融入娇躯，凤凰虚影在她身后凝现。
“就这？”
杨戬问。
“还没结束，真君莫要心急。”
凤舞撕开胸口衣物，直接将长剑刺入心脉，伴随着精血的流出，那凤凰虚影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在疯狂变大。
“真君，再等等......”
凤舞脸色苍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