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仙皿的寄居之地。那剧烈的刺痛和躁动,显然是对“天敌”临近的本能反应。
“是。”秦夜鸩没有否认,脸上适时地流露出青少年人的后怕和一丝狡黠,“我当时差点露馅!幸好……”他语速加快,带着点邀功似的急切。
“幸好我反应快!我跟外婆说,我是因为贪玩,受不了师父的严苛管教,偷偷从长安宗跑出来的!我怕被师父抓回去责罚,求她千万别让长安宗的人知道我在这儿!”
上官樱的眉头蹙得更紧。这个借口……听起来合情合理,符合一个叛逆少年的心性,但放在秦夜鸩身上,放在这血雨腥风、步步惊心的魔翼皇宫里,就显得太过单薄了。女帝陛下……会信吗?
“外婆她……信了?”上官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秦夜鸩脸上的轻松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强自撑起,带着点少年人的固执:“信了啊!不然怎么会让我来听雨轩休息,还答应帮我遮掩?你看,我这不没事嘛。”他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试图用动作掩饰内心的虚浮。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