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符蓉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血煞之气……好浓!而且……带着强烈的反噬痕迹!他是不是……”她猛地看向符媚,姐妹俩眼中都充满了惊疑和心痛。
她们知道秦夜鸩是血修者,但眼前这浓烈到让她们精心培育的疗愈蛊都畏惧排斥的血煞之气,以及那明显的反噬创伤,说明他不久前绝对动用了极其强大的、超出自身掌控的血修秘法!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张意茏的话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刺破了房间内几乎凝固的沉重空气。他收起那枚古朴的铜镜,长长吁了口气,疲惫却带着一丝庆幸:“大家暂时可以松口气了。我刚才反复卜了三卦,卦象虽非大吉,却也没有凶兆显现,天火明夷,主伤而不主亡。秦大哥性命无虞!”
“当真?!”陈坚宇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意茏,仿佛要从他脸上确认每一个字的真假。他紧握的拳头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意茏的卜卦,何时出过错?”许玉莉紧绷的身体也略略放松,但手中的鞭柄依然捏得死紧,目光未曾离开床上气息奄奄的秦夜鸩。
“没有凶兆就好……没有凶兆就好……”符蓉喃喃道,但看着那些依旧在伤口边缘痛苦扭动、排斥着血煞之气的疗愈蛊虫,她紧锁的眉头并未完全舒展。符媚则紧紧抓住姐姐的手臂,仿佛在汲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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