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回…回去?”红芸芸彻底懵了。刚刚还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剥、榨干所有情报的样子,怎么突然就放她走了?还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对,回去。”秦夜鸩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目光却不再看她,而是投向巷子深处更浓重的黑暗,“明天,我会跟随使团进入蒙渊皇宫,届时自然会接触到赵泽季。你的任务,我会酌情考虑。”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冷硬:“记住,今晚的事,包括你我的对话,半个字都不许泄露给任何人,包括你的顶头上司。否则……”他虽然没有说完,但那股瞬间弥漫开来的、比北境寒风更刺骨的杀意,让红芸芸浑身汗毛倒竖,连连点头。
“是是是!小妖明白!绝对不说!多谢秦大人!小妖告退!”红芸芸如蒙大赦,也顾不上探究秦夜鸩为何突然变了态度,只觉得能活着离开就是万幸。
她手忙脚乱地从雪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拍打身上的雪沫,顶着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红耳朵,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消失在巷子的拐角处。
秦夜鸩没有动。那道血影分身如同融入他脚下的影子般悄然消失。他就这样独自一人站在冰冷的月光与积雪之中,身影被拉得细长而孤寂。
直到红芸芸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之外,秦夜鸩才缓缓转过身,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他并未立刻跃回房间,而是沿着客栈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沉默地走回那扇简陋的房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