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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演武场。阳光将他的影子拉长,青衣如竹,清冷依旧。
无人知晓,这平静无波的表象之下,那属于“血仙皿”的思绪,已如冰海下的暗流,开始为即将到来的青风宗之行,无声地盘算起来。
秦夜鸩刚踏出演武场不远,便看到一抹熟悉的火红身影,带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低气压,蔫头耷脑地向他走来。慕容诺婧明媚的小脸皱成一团,嘴角微微下撇,步伐也失了往日的轻快灵动,活像被霜打过的海棠。
他心下一紧,连忙快步迎上去:“师父?”
慕容诺婧听到声音,抬起头,那双总是盛满阳光和狡黠的杏眼此刻水汪汪的,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和烦躁,看得秦夜鸩心头仿佛被细针扎了一下。
“夜鸩……”她的声音也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怎么了?”秦夜鸩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站在她面前,挡住了些许阳光,高大的身影无形中为她圈出了一小块阴凉,也隔绝了远处可能投来的好奇目光。
慕容诺婧重重叹了口气,小嘴一瘪,竹筒倒豆子般将明心殿里的“噩耗”说了出来:“……外公和父亲,还有舅舅舅母、各位长老,他们全都举手了!连娘亲都不帮我!非要我们师徒俩去那个劳什子青风宗论道大会!烦死了!”
秦夜鸩静静地听着,深邃的眼眸专注地落在她委屈巴巴的脸上,心底却如同投入巨石的深潭,激荡起汹涌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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