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与疏离。秦夜鸩只觉喉咙发紧，一股巨大的酸涩和恐慌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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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太了解她了，她此刻的姿态，绝不是安然无恙的样子。

    他强压下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心跳，放轻脚步，几乎是屏着呼吸走到她身侧，缓缓半跪下来，视线第一时间就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紧握在身前、指节泛白的手中，那颗深色的小珠子——溯影珠！

    如同被冰冷的毒蛇噬咬了一口，秦夜鸩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粉碎。

    “师父……”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紧绷。

    他没有拐弯抹角，也深知此刻任何掩饰都是徒劳，直接问出了那个悬在头顶的利剑，“师父，你用溯影珠记录了流火？”

    慕容诺婧的身体在他出声的瞬间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她飞快地将握着溯影珠的手藏到身后，动作慌乱而僵硬，头垂得更低了，只露出一截白皙却紧绷的后颈。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躲闪，细若蚊呐：“是……是啊。”

    她不敢回头看他。此刻，仅仅是听到他的声音，感受到他靠近的气息，昨夜溯影珠中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就无比清晰地在她脑海中炸开！

    那个强势的、充满掠夺意味的吻……那个眼神沉沦、陌生到可怕的秦夜鸩……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那只是徒弟对师父的亲近！

    那分明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他……他对她的心思，根本不是什么纯洁的师徒之情！

    秦夜鸩的心沉到了谷底。她藏匿的动作，她声音里的颤抖和躲避，无一不在印证着他最坏的猜想。

    他俊美的脸上竭力维持着冷静，但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却已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感，才能勉强压制住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恐慌。

    他紧盯着她低垂的侧脸，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要穿透她的伪装，看进她心底。

    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逃避的压迫感：“那你刚刚……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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