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恳求,“鸩哥哥,别走!若兰她不是外人!她一直记得你,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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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是‘血仙皿’!”秦夜鸩压低声音,语气急促,“我不能见她!”他无法预料白若兰见到他这身打扮和血眸会是什么反应,他更不想将故友卷入自身的危险旋涡。
“可是……”涂山芯芯还想再劝。
脚步声已经沿着木梯传来,越来越近。
秦夜鸩眼神一厉,用力甩开涂山芯芯的手,目光迅速扫过阁楼内部,最终定格在角落处一扇破损的屏风后。那里是唯一的遮蔽物。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隐匿到了屏风之后,同时极力收敛自身所有气息,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
涂山芯芯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和心情。
几乎就在同时,白若兰轻盈的身影出现在了楼梯口。她今日换了一身水蓝色的广袖流仙裙,更衬得肌肤胜雪,龙角在水晶般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芯芯姐,果然是你!”白若兰笑靥如花,“我就感觉像是你的气息。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废弃的地方来了?”她好奇地环顾了一下布满灰尘的阁楼。
涂山芯芯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没什么,只是忽然想来这里看看,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她走到白若兰身边,挽住她的手臂,故作随意地问道:“若兰,你还记得这里吗?我们小时候常偷偷跑来玩的地方。”
白若兰被这么一问,也陷入了回忆,眼神变得柔软而怀念:“当然记得啊!还有鸩哥哥,我们三个总是偷偷溜出宫……呃……”
她说到一半,忽然顿住,小心地看了涂山芯芯一眼,语气低落了些,“对不起,芯芯姐,我不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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