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贪婪地看着秦夜鸩的脸,仿佛要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鸩哥哥……你,你这些年到底去哪里了?怎么会……怎么会变成……”她看向秦夜鸩那身还未换下的玄衣,虽然血眸已隐去,但“血仙皿”那冰冷强大的气息和昨夜那场大战的印象太过深刻,“怎么会是‘血仙皿’呢?”
这个问题终于还是来了。
秦夜鸩心中早有准备。他不能透露萧玉梅的存在,那是他最大的秘密和底牌。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摇曳的竹影,用一种经过斟酌的、半真半假的平静语气缓缓道:
“当年妖兴盟骤变,我侥幸逃脱,一路被追杀,惶惶如丧家之犬。”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沧桑。
“大约在九年前,我逃到东岳和南岳边境的一处古老遗迹中躲藏,近乎绝境时,意外发现了一处隐秘的洞府,里面……有一具坐化的前辈遗骸,以及他留下的一本古籍。”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段艰难的岁月:“那古籍记载的,正是早已失传的血修之术。走投无路之下,为了活下去,为了有朝一日能查明真相,能拥有复仇的力量……我选择了修炼它。”
他的叙述避重就轻,将萧玉梅的存在替换为“坐化的前辈”和“古籍”,这是最容易让人接受也最无法查证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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