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让他的脸色不自觉地微微发白,指尖都有些冰凉。
他下意识地看向白若兰,却见她也是一脸焦急,小手在身侧悄悄摆动,嘴唇无声地嗫嚅着,看口型似乎是“别怕”、“父王没有恶意”。
但秦夜鸩此刻如何能不怕?这关乎他最大的秘密和生死存亡!
白敖钦何等人物,自然将秦夜鸩那一瞬间的惊慌和强自镇定尽收眼底。他脸上冷硬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些许,再次开口,声音放缓了许多:“孩子,不必惊慌。本王没有恶意。”
这时,端坐主位的秦雄辉也开口了,声音沉稳,带着安抚的意味:“夜鸩,放松些。龙王陛下并非外人。你与兰公主幼时在涂山便曾相识,你父亲荣刃当年与龙王陛下亦是旧识,颇有交情。如今故人之子无恙,陛下心中亦是欣慰。”
秦雄辉的话,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石子,解释了白敖钦为何能认出他,也略微缓解了现场紧绷的气氛。
秦夜鸩当然知道这些旧事,父亲生前确实提及过与游龙族龙王有些交情,但也仅限于君子之交,并非深友。他幼时也的确与白若兰有过几面之缘。
然而,这些都不足以完全打消他内心的警惕。旧情归旧情,利益归利益。他如今的身份敏感,修为路子更是见不得光,谁知道这位龙王陛下在“欣慰”之后,会作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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