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她生怕再被看出什么,连忙道:“父亲,母亲,舅舅,若没有其他事,婧儿先回碧落峰了。”
“去吧。”慕容垂点了点头。
慕容诺婧如蒙大赦,行了一礼,便快步离开了杨柳殿。
直到女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慕容垂脸上的温和笑容才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肃。他挥手布下了一道隔音结界,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杨容依和杨再兴的脸色也变得严肃。
“夫人,再兴,你们也看出来了吧?”慕容垂沉声道,目光锐利,“那发簪的雕刻手法,线条凌厉精准,力透玉髓而不伤其形,这种独特的运劲技巧……错不了,是出自南岳飞刃秦家之手!而且绝非普通匠人,必是秦家核心精通刀意的高手才能雕琢而出!”
飞刃秦家以刀修闻名于世,其对力量的掌控和运用已臻化境,这种技艺不仅体现在战斗上,同样会融入其炼器、雕刻等方方面面,形成独一无二的风格。
杨再兴接口道,语气带着疑惑:“姐夫所言极是。但这就奇怪了……我前几日在南岳执行宗门任务时,隐约听到一个消息,说是飞刃秦家似乎有意立一位名叫‘秦溟’的年轻水修者为新一任家主继承人。
据我打听,那个‘秦溟’据说常年在外修行,鲜少回族,身份颇为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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