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之际,一个温和而颇具威严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
“七弟,何事喧哗?”
帘布再次掀开,这次露出的是一张温文尔雅、年岁稍长的男子面容,他目光扫过现场,最终落在秦夜鸩三人身上,尤其是在符蓉符媚的服饰上停留了一瞬。
那被称作七皇子的阴鸷青年见状,气势稍稍收敛,但还是不满地道:“三哥,这几个百蛊道的人冲撞了我的车驾,还疑似……”
被称为三皇子的男子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看向秦夜鸩,语气平和:“几位,可是来自南岳百蛊道?在下辛齐帝国三皇子,辛无疚。方才若是七弟的车驾惊扰了诸位,我代他赔个不是。不知几位来我辛齐,所为何事?”
这位三皇子态度谦和,与七皇子的倨傲形成鲜明对比。秦夜鸩心中微动,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位城府极深的人物。
他再次拱手,语气依旧平淡:“原来是三殿下。我等确是途经此地,欲往皇都办事。方才冲撞七殿下车驾,实属意外,还望两位殿下恕罪。”
辛无疚笑了笑,目光深邃地看了秦夜鸩一眼,又瞥了一眼脸色不自然的符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并未点破,只是温和道:“既是误会,那便算了。七弟,我们还有要事,不宜在此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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