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父。
见秦夜鸩终于“老实”躺下,慕容诺婧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侧身坐在床沿,伸出双手,掌心泛起柔和纯净的水蓝色光华,缓缓按在秦夜鸩的丹田位置,精纯温和的水属性灵力如同涓涓细流,源源不断地渡入他体内,小心翼翼地滋养着他那些“受损”的经脉和“震荡”的内腑。
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灵力流转的细微嗡鸣。慕容诺婧专注地为他疗伤,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认真而温柔。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寂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你做的很好,夜鸩。没有给长安宗丢脸。”
秦夜鸩闻言,微微侧过头,看向师父近在咫尺的精致侧颜,心中暖意流淌。
他依靠在柔软的枕头上,感受着丹田处传来的温暖灵力,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慕容诺婧放在床边的那只空闲的柔荑。
慕容诺婧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任由他握着。
秦夜鸩握紧了那只微凉滑腻的手,目光认真地看着她,声音因为“伤势”而显得有些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我是你徒弟,做徒弟的,怎能丢师父的脸呢?”
这话半是真心的感激,半是顺着师父心意的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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