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笼罩在袍子的兜帽阴影下,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抹苍白削瘦的下巴,以及嘴角勾起的一丝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原来是你们……杀了我的小宠物。”
一个沙哑、低沉,仿佛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的脚,就踩在那只人面独目凶兽尚未完全僵硬的尸体上,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玩具。
秦夜鸩三人瞬间瞳孔一缩,浑身肌肉紧绷,灵力暗自催动到极致,呈三角阵型将这不速之客隐隐包围。
对方出现得太过诡异,气息也深不可测,由不得他们不警惕。
“你是谁?”陈坚宇长枪微抬,枪尖锁定对方,冷声喝道。
于玄旭也握紧了战锤,瓮声瓮气地骂道:“藏头露尾的鼠辈!是你放这鬼东西祸害村民的?”
那灰袍人发出低哑的轻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缓缓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中,似乎有两道冰冷的目光扫过三人,最终定格在气息最为诡异的血仙皿身上。
“本座,乃‘复古圣教’十大巡使之末——‘泯烙’。”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狂热的自豪和对他人生命的极度漠视,“尔等蝼蚁,竟敢毁我圣教实验之物,阻我圣教探寻太古真理之大业……当付出代价。”
“复古圣教?”血仙皿(秦夜鸩本体)嗤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一群躲在阴沟里,玩弄早已被时代抛弃的禁忌之力,还自以为是的疯子,也敢妄称‘圣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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