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顽皮偷跑出门而侥幸逃过一劫的琳儿外,其余人……尽数被屠戮。
而下手之人,正是你方才所提到的——复古灵教。”
秦夜鸩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方才独孤琳儿那剧烈反应的原因。
灭族之仇,不共戴天!难怪她听到“复古灵教”四个字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叶珑兰继续道:“琳儿那孩子,在外流亡躲藏了两年多,吃尽了苦头。直到一个多月前,我外出采药,恰逢她被几名行踪诡异、身着灰白袍服之人围攻,身上已多处负伤。
我出手将她救下,击退了那几人。事后才知,那些便是复古灵教的追兵。见她孤苦无依,又身负血海深仇,我便将她带回观中,收入门下,教她剑术,希望能让她有自保之力,也为她寻一处安身立命之所。”
原来如此。秦夜鸩心中恍然,对那看似活泼开朗的小姑娘,不禁生出了一丝同病相怜之感。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自幼便历经磨难?只不过,他选择了以杀止杀,以血还血的道路。
“看来,我与贵观,与琳儿姑娘,倒是因为这复古灵教,有了一丝共同的牵连。”秦夜鸩意味深长地说道。
叶珑兰看着他,目光深邃:“或许吧。阁下伤势极重,非一日可愈。若不嫌弃,可先在观中静养几日,待伤势稳定,再行离去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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