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未察觉的依赖和娇憨,低语道:“还是夜鸩体贴我……”
秦夜鸩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听着师父那近乎呢喃的低语,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保护欲。
他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抵着慕容诺婧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师父拒绝他们是好事,何必为那些不相干的人生气?气坏了身子,弟子可是会心疼的。”
慕容诺婧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仿佛一只找到了安心港湾的猫咪。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片刻,享受着这难得的、无人打扰的温馨时光。院中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彼此逐渐同步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儿,慕容诺婧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柔光:
“对了,夜鸩,再过七日,便是宗门十年一度的‘论道大会’了。此次大会由我长安宗主要负责接待和部分议程,你身为我亲传弟子,届时需得多费些心,协助我处理相关事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