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揖,而后说道:“公子明鉴!若真如这霍老贼所言,家父乃是命丧于邙山那场诡异天灾,韩廷纵然悲痛欲绝,也绝不敢迁怒于人,只怨苍天无眼。然而事实却是,家父并非死于天灾,而是遭了这老贼的毒手,是彻头彻尾的人!祸!”
霍刚哪里肯容韩廷继续说下去,当下便要暴喝打断,辩个分明。
“霍帮主。”
就在这当口,刘惑叫住了霍刚。霍刚只觉一股无形压力当头罩下,竟让他气息一窒,那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只听刘惑道:“你方才所言,字字句句,刘某已然听得分明。然而是非黑白,总需兼听。小韩既指证你谋害其父,这事非同小可。此刻正该由他分说原委,呈其证见。”
他复又看向霍刚,那眼神深邃如渊,虽无厉色,却让霍刚这等桀骜凶人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
“霍帮主,你总得让刘某……听个明白,问个清楚,才好断这桩公案,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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