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沉闷。刘惑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眼含三分得色,今日终是赢了一局。虽手段略嫌下作,然能见这小和尚吃瘪受窘,于他已是十足快意。
不敬则双掌合十,低眉垂目,足下虽稳,心头却如江涛翻涌,兀自回味着方才船上种种情状。
行不多时,南关隘口已在眼前。只见关门之前,早已排起长龙阵仗。皆因近日邙山藏宝之讯风传天下,引得四方豪强、三教九流蜂拥洛阳,将这千年帝都搅得鱼龙混杂。洛阳令为保一方安宁,更忧政绩有损,遂严令盘查往来行客。此令一出,商贾旅人虽多有怨言,却也只得耐着性子等候,人声嘈杂中夹杂着几声牢骚。
轮到二人时,不敬那朝廷敇封的讲经僧身份便显出了用处。他取出御赐度牒,虽不过是个正八品的虚衔,但在这煌煌王法之下,僧官自有几分薄面。守关军士验过牒文,又见他宝相庄严,一身僧衣洁净无尘,便侧身让开,容他径自过关。周遭排队的商旅行人见了,纵有微词,也只得暗叹一声“官家体面”,不好与这位有度牒在身的法师计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