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了半步,气息沉凝,看向那群喇嘛的站位与动作,那姿态分明是已做好了随时出手干预的准备,只是仍在权衡时机。”
“那索南上师兀自咒骂了一阵,见智信主持始终如古井无波,闭目垂首,默诵佛号,对他的污言秽语毫无反应,自觉如同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甚是无聊且恼怒。他强压火气,声音阴沉得如同即将暴雨的天空:‘好!好一个意志坚定的智信方丈!可你强占我格鲁派圣物,拒不归还,此举与拦路抢劫的强盗有何分别?岂是出家人所为!’”
“智信方丈这才缓缓抬起眼帘,目光清澈而平静,直视索南,语气依旧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阿弥陀佛。索南上师,此言更是令老衲困惑。前番数次,你来到敝寺,口口声声索要‘东西’,然则老衲一再追问,你却连那‘圣物’究竟是何形貌、有何特征、唤何名号都说不出一二。贫衲修行数十载,还是头一遭听闻,竟有这等连自家圣物究竟为何物都说不分明,便上门强索的道理?这……未免过于儿戏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