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却似是率先发难;而霍刚的脚印却沉稳有序,应是后发制人。
不敬索性蹲下身,顺着脚印朝向、深浅,以及断刀落处,徐徐比画道:“那官差该是从东面扑来,霍刚侧身避过,反手一刀……”
他边说边演。
“霍刚这一刀斜劈而下,力道千钧,竟将钢刀生生斩断。继而顺势前送,结果了那官差性命。”
雷谕接过话茬道:“那霍刚得胜,看脚印走的十分匆忙,想必也无暇处理尸身,必然是就近抛在某地,那官差遗骸定在左近。”
众人于是在闸边细细搜寻,果在石闸外侧不远处的淤泥中,寻得那官差尸身。尸体被渠水浸泡得肿胀发白,官服湿淋淋贴在身上,胸口一道伤口深可见骨,创缘整齐利落,正是利刃所致,想来便是致命之伤。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