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抢到他身前,目光如电,冷声道:“又有何处不对?”语中虽透不耐,众人都见他右手已悄然按上腰间刀柄,好似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不敬看却看得分明,王恢趁这间隙,将一物黑沉沉的东西塞入雷谕左手中。
表面上,王恢不顾雷谕脸色,急道:“自然是先前的推想与现场脚印对不上!”
玉簟秋闻言蛾眉轻蹙,容色顿凝,忙问:“此言何解?”
王恢道:“玉姑娘素来心思缜密,定是见了尸身心绪波动,否则以姑娘眼力,早该看出破绽。须知证据从不骗人,那些脚印看似杂乱,实则是铁证。正如不敬大师方才所言,是那官差先行动手。这就奇了:若霍刚存心灭口,为何反倒是官差率先发难?再者,从脚印观之,霍刚离去时步履仓促,按理绝无余暇清理足迹。可为何外面甬道中,唯独官差脚印孤零零留在此处,他人痕迹竟半点也无?”
雷谕沉声道:“照此说来,必是后来有人为掩盖行踪,将脚印尽数清扫。只是此人粗心,竟漏了一枚。然则既已动手清扫,为何不将此现场一并处置?”
“因无必要。”
玉簟秋接口道,声音清冷如霜。
“此地隐秘异常,纵有外人潜入原陵,目标也多在主墓室珍宝,断不会在这暗门后的僻静处多作停留。只需将暗门内的痕迹稍作清理,不留下显眼线索,那些人自会直奔主墓室而去,绝不会在此处多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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