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交叉在了一起,叠放在胸前,说道:“还有最要紧的一点,昨日咱们见了那官吏的尸体,转天便被人清理得干干净净;今日又见了这山民的尸身,偏生没被触动。你们说,清理痕迹的人,为何独独放过了他?”
这话一出,洞中的寂静更甚,唯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在空旷的洞里来回回荡,竟似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寒意。不敬这时才缓缓道:“要么……他的死,完全就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意外,致使留给他们的时间不足以将他的尸身处理,只能匆匆清理掉来时的痕迹,要么,这具尸体本就是给咱们设的一个见面礼,一个不容拒绝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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