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她却似有千杯不醉的酒量,脸上不见半分醉意,反倒越喝越精神。
不敬见刘惑筷尖的最后一块酱牛肉落入口中,腮帮还在轻轻鼓动,指尖沾着的酱汁也懒得擦,知道他这股子吃劲总算过了,才缓缓开口,将话头引向正题:“刘檀越,腹中已饱,且说正事,当日一别,你怎会辗转到了这天落寨中?”
刘惑闻言,先用力咽了咽口中食物,喉结滚动间,伸手端过酒杯,仰头便饮了大半,酒液顺着唇角淌到衣襟上,他也只随意用袖口抹了抹,这才放下杯子,眉头一挑,带着几分旧事重提的火气:“这话可就得从头说了!那日你这和尚左一句‘出家人不涉江湖纷争’,右一句‘凡事需守清规’,横竖就是不愿管霍刚那厮的闲事,把我憋的一肚子火没处发!”
他说着,手掌在桌案上重重一拍,震得杯盏微微作响,眼中也泛起几分江湖人的侠义气:“咱们江湖人行走天下,靠的不就是‘道义’二字?霍刚在江南一带劫掠商旅,害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咱们既然撞上了,哪有缩着脖子躲开的道理?你倒好,满脑子都是你的戒律清规,半点热血都没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