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们的小动作都管不住,又如何撑得起漕帮的家业?”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语气依旧温柔,字句却如掷地有声。
“三弟四弟总以为,在老五身边安了自己的人,就能盯着他的动静;连二妹都觉得,我派去的人是与她分庭抗礼。可他们却不知道,整个韩家的基业,是在我手上的。他们安插的人,吃的是韩家的饭,听的是我的话,难道还能替他们瞒住我不成?”
这话出口,屋内瞬间静得能听见檐外风卷落叶的声响。刘惑张大了嘴,手里的酒壶险些脱手,眼前这女子明明语调轻柔,眉眼间还带着酒后的慵懒,可说出的话却如掌权者的定音鼓,将韩家内部的暗流汹涌一语道破。
不敬也停下了捻动佛珠的手,目光落在韩瑛身上,少了几分探究,多了几分凝重。他忽然明白,先前见韩家兄弟分头行事,只当是家族合力追查,却不知这背后竟全在韩瑛的掌控之中,连兄弟间的互相提防,争夺父亲失踪后留下的帮助之位,都成了她眼底的 “小打小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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