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韩瑛,眼神复杂,不知该说些什么。
刘惑见状,反倒站了出来。他心中明镜似的,韩瑛于自己确有几分恩情,可眼前这小和尚,是自己摸爬滚打过来的至交好友,论情分,自然是要向着不敬的。
他站起身,对着韩瑛郑重地抱了抱拳道:“韩娘子,恕在下性子鲁钝,方才听二位你一言我一语,只觉得像是在云里雾里打转,半点实在的也没听出来。你既说江湖事多为利益纠缠,那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有什么话不妨明说,也省得我家兄弟在这里猜来猜去,扰了心神。”
说罢,他转头看了眼仍皱着眉的不敬,眼神里满是维护——他知道这小和尚心思细,越是琢磨越容易陷进疑团里,今日这事,总得有个人站出来捅破那层窗户纸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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