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眼下还是先说正事儿为要,旁的争执暂且搁一搁吧。”
韩瑛本还想再乘胜追击说玉簟秋几句,耳旁却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却是她父亲韩霸咳了起来。那咳嗽声断断续续,带着颤抖,每一声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扯出来,听得人揪紧了心,显然是伤了肺腑。
韩瑛脸色骤变,方才的锋芒瞬间敛去,忙从袖中掏出一方素色锦帕,伸手便要替父亲擦拭嘴角
韩霸摆了摆手,气息有些不稳,声音沙哑道:“不碍事……不过是些许皮肉伤,咳几声便过去了。”
话虽如此,他眉头却紧紧蹙着,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敬见状,当即起身走到韩霸身前,微微躬身道:“韩帮主,小僧早年在寺中跟着师父学过些粗浅医理,略懂些缓解伤势的手段。帮主若是不嫌弃小僧本事低微,不如让小僧试一试,或能减轻几分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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