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瑛:“多谢前辈美意,妾身心领了。只是江湖比斗,向来讲究公平公正,哪有唤人相帮的道理?前辈放心,今日你我二人,总要分个青红皂白,见个真章。”
这话好像正中刘揖陇下怀,只听他道:“既如此,那便休怪本座心狠,折了你这朵娇花!”
话音未落,他双掌猛地向前一推,动作快得几乎拉出残影,明明掌中瞧不见半分物事,却似将手中托着千斤巨石抛了出去,连身前的空气都被压得簌簌作响,聚义厅似乎不堪重负,房梁吱呀作响,那架势山崩地裂。
韩瑛心中一紧,就凭这手内力的运用,就足见刘揖陇名不虚传。
只是这一推,虽然声势震天,掌风里没有半分内力激荡的轰鸣,反倒透着股诡异的凝滞,连旁边的烛火都没动摇,却让聚义厅反应如此之大,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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