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用手抵着额头又哭了起来,“福堂酒楼没有了!”
“啊?没有了?”什么意思,难道没有了客人?
乔疏奇怪,她才出去两天,颜青的福堂酒楼就没客人关门了?!不至于吧,前三天在她这里定的豆腐量可不少。
“我的豆腐又吃死人了?”啊呸,这是说什么呢,乔疏心里咒骂自己,有这样说自己的豆腐的嘛,“不是,你的福堂酒楼又吃死人了?”
乔疏还是嫌弃自己的话语不好听,但是说颜青福堂酒楼吃死人,总比说自己的豆腐吃死人了更好受一些。
颜青摇头,这会儿伤心的连向乔疏诉说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是扶着额头哭。
乔疏不知如何劝说,站在原地看着这样的颜青。
十分确定,这人遇上事了!
但,一时半会,这人伤心的不想再说什么。乔疏知道,这事怕是他和她都是无可奈何的。
谢成睨了一眼颜青,十分嫌弃,人好好的,至于吗!
“让他哭一阵子吧,等他不想哭了,我们再来。”
颜青也有这样婆婆妈妈的时候,他没有耐心,牵着乔疏往外面走去,“我们先吃饭。”
乔疏跟着出了书房,看向里面的人问道,“要不要给你留一份饭?”
若是这厮抬头来一句,“要。”
嗯,事情也许还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要紧。
但,颜青右手依然抵着额头哭泣,左手手背朝向他们的方向,做了一个你们快走的动作。
行……吧!
这厮这个时候吃不下去。
也是,福堂酒楼没有了,银钱就没有了,爱钱的颜青哪里还有胃口,估计很久都会没有胃口。
哎!就是不知道没有了是指什么,为什么没有了。乔疏很想好奇一下,谁能从颜青的手中撸走福堂酒楼或者客人。
不会是傅探冉吧?这人一直对颜青的福堂酒楼挤垮了自己的兴盛酒楼耿耿于怀。
但应该不是,若傅探冉是只老狐狸,颜青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要论智商,还不一定谁胜谁负呢!更不可能短短几天完败!
况且颜青背后还有颜家,虽然他不是嫡出,关系到家族的利益,定然不会不管的。
傅探冉的可能性很小,那会是谁呢?
乔疏猛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
只是,颜青正在伤心的时候,不好问。
乔疏谢成往外面走去,决定让他一个人在书房里静一静。
乔疏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书房,挺好,没有绳子,没有可以悬挂的木梁,不用担心这厮想不开在里面乱来,没有作案工具。
其实她压根就没有想过颜青会想不开,给自己找根绳子,但是还是下意识这样想了。
大家都来到了厨房,正围坐在桌边准备吃饭。
李冬,“颜东家怎么了?”
他刚才听方四娘谢娇说起颜青今天的表现,心里纳闷颜青不该是这样一个沉闷的人。
邱贵,“何止反常,连个笑都没有,哼,好话也没有说。”
“估计家里的银钱被人偷了。颜东家最在乎钱了。”吴莲说道。
黑川看向大家,“这贼也忒大胆。”
大家心领神会,这简直是虎口夺食呀!不伤心才怪。
李冬,“颜东家的钱要是放在家里,估计也是十分隐蔽的地方。说不定机关重重。一旦被抓,颜东家绝对不会手软,花鸟扇都要砸烂好几把。”
刘明,“他舍得砸烂他的花鸟扇?”
“就怕那时候他气的分不清花鸟扇和棍子了。”方四娘脑补了一下那场面,十分同情的说了一句。
吴莲赶紧摇头,“不对,不对,花鸟扇没烂。你们刚才不是还看见他拿着花鸟扇挡着额头嘛。”
谢娇,“他又换了一把?”
吴莲还是摇头,“一把花鸟扇要做好,至少得两天的功夫。不对,不对。”
李冬黑川方四娘谢娇抬头,好像故事有点偏离……
谢成什么也不说,认真干饭。他可没有在颜青身上耗费脑力的想法。若是颜青能够变成穷光蛋,也是一件好事。
乔疏摇头,这几个人凑一块儿,都编出了一个颜青勇擒偷钱贼的故事。故事中的颜青都要变成蜘蛛侠了。
可惜,故事的主人公正在她书房里哭的稀里哗啦,胃口都没有!
邱果看向自己的女儿,“疏疏,颜东家还在你书房?为何不来吃饭?”
这一问,立即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是哦!是哦!刚才一直讨论颜东家为什么不高兴,却忽视了根本的问题。
他们在吃饭,颜东家为什么不来吃饭?
以前他在宅子吃饭的时候,可是最积极上桌的。每次都要和邱贵坐在一起。为邱贵倒酒,陪邱贵喝酒。
邱贵总是呵呵的笑着享受颜青的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