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光凑过来,开口认真的说道。
他并非吹捧,而是真的觉得如此。
“会长大人,您的作品,都可以去举办展览了!”
“会长大人,要不要我去拿个相机,把这个作品拍下来?”
其他的黑衣人,也都纷纷的开口询问。
“这个想法不错!”
李孟洲眼睛一亮,对提出拍照的鬼子,说道。
“会长大人,我这就去拿相机!”
在这个秘密监狱里,有的时候,审讯之后,是需要拍照记录的,所以常备照相机。
很快,相机就被取来,然后把李孟洲和他的作品,拍了下来。
高桥健的大脑,因为痛苦都已经迷糊了。
可是,他们对话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入了他的大脑。
拍照?
作品?
他瞬间明白,所谓的作品,就是他胸口血肉上的旭日旗。
他,虽不是出身华族,但也是商人世家。
他的家族,从幕府时代,就一直经商。
到了他,更是混到了正金银行行长的职位,可以说是,自己的家族,从他开始,完成了从商到官的阶级转变。
他从懂事开始,就从没把那些平民放在眼里。
当了官之后,更是如此。
可是现在,一个中国人,还有一些平民出身的军官,竟然把对他的残酷刑讯,视为艺术?
八嘎呀路!
他想大骂,但是已经毫无力气。
他的理智,在疯狂的告诉他,必须配合!
必须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我说!”
“我全都说!”
他咬牙,用尽最后的力气,才吐出了声音。
李孟洲坐下,淡淡的说道:
“给他打一针强心剂。”
酷刑还有很多,得多在几个鬼子身上用。
只在一个鬼子身上,岂不是便宜其他鬼子了?
“嗨!”
织田光立即走到角落里,取出注射器和强心剂,抽取药剂后,注入到了高桥健的体内。
在强心剂的作用下,高桥健很快就恢复了一部分力气和精力。
“再给他打一针吗啡。”
如今,吗啡就是最常用的止痛药。
很快,随着一针吗啡注射下去,高桥健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身体上的痛苦,在吗啡的作用下,已经大大的缓解。
织田光注射的剂量,不多不少,不会让他因为吗啡过量而死,却也会让他一次,就产生依赖性。
高桥健就是事后活下来,也会一辈子摆脱不了对吗啡的依赖了。
“说吧,黄金你都弄哪去了?”
李孟洲开口,审问。
“你说的是哪里的黄金?”
高桥健小心翼翼的询问。
李孟洲没有再因为这个,给他上刑。
“你们正金银行金库里的五十吨黄金,虽然被人抢走了一半,但是剩下的那些,经过摄政王和近卫首相的亲自检查,已经确认都是假黄金。”
高桥健一听,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正金银行金库的那些黄金,他可是一次都没动过。
他自己都不敢动,却有人,给换成了假的?
他并不会觉得,这些黄金进入银行前,就是假的。
按照银行的规定,黄金入库前,都会经过抽样检验的,而且是他这个行长亲自盯着。
假黄金不可能进入银行!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黄金在进入银行后,被替换成了假的!
顿时,他只觉得天大的委屈和冤枉!
他这个行长,可是对那五十吨的黄金,一克都不敢动。
结果,别人不光动了,还全都给替换成了假的。
事情一暴露,他这个行长,平白遭受到了这样残酷的刑罚!
天照大神,天理何在!
他的眼睛,通红通红的!
他的怨气,恨意,全都汇集在了那个偷换黄金的人身上。
“大人,黄金不是我换的!”
“我自从当上这个行长,那可是谨小慎微!”
“金库里的黄金和现金,我是一分钱都不敢动啊!”
“肯定是副行长和金库主管,他们两个合伙干的!”
“大人,副行长平田太郎,他的老婆是华族出身!”
“还有金库主管,野雉冢一,他是一位侯爵大人的干儿子!”
“整个银行,要是有人敢替换那五十吨的黄金,就只有两个有这个胆子!”
高桥健,毫不犹豫的,就把这两个说了出来。
凭什么,他惨遭如此的酷刑,而那两个人,却心安理得的享受那五十吨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