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我会赢下一切(2/3)
得如同砂纸摩擦。李维却不再看他,目光转向窗外渐沉的暮色:“您该回去了。邓布利多校长今夜会在天文塔召开紧急校务会议,讨论布斯巴顿代表团抵达后的接待细节。您作为安保顾问,缺席可不太好。”小巴蒂僵在原地。他当然知道今晚有会——但他更清楚,邓布利多绝不会提前通知任何教员!这消息本该由他通过食死徒密信渠道,明日清晨才“偶然”泄露给麦格教授……可李维知道了。而且,是现在。他转身欲走,木腿却突然一软,右膝重重撞在讲台桌沿。剧痛炸开的刹那,他听见李维在身后轻声道:“替我告诉伏地魔——如果他还记得‘青丘山’三个字,就别碰赫敏的左耳垂。那里有我母亲当年埋下的‘守心钉’,钉尖朝外,专破夺魂咒。”小巴蒂浑身血液瞬间冻结。青丘山?守心钉?他父亲的老日记里,曾用拉丁文潦草记载过一段焚毁指令:“……销毁所有关于‘青丘山’的卷宗,尤其那枚钉入赫敏耳后的铜钉……它本该钉在哈利波特的太阳穴……”原来如此。原来从一开始,伏地魔想要的就不是哈利——而是那个被所有人忽略的、总抱着厚厚典籍的赫敏。她的血,她的耳,她的名字里藏着的“格兰杰”(Granger)谐音,实为古汉语“观象者”的音译变体。而“赫敏·格兰杰”,在《九域星图考》残卷中,正是“执掌北辰枢机、校准归墟刻度”的唯一人选。他踉跄着退出教室,木腿在走廊石板上敲出空洞回响。身后,教室门无声闭合。他不敢回头,却听见门缝里漏出最后一句低语,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压垮脊梁:“回去告诉您的主人——三强争霸赛的火焰杯,从来就不是选勇士的……”“是点将。”走廊尽头,那盏常灭的煤气灯忽然亮了,昏黄光晕里,一只橘猫慢条斯理舔着爪子,尾巴尖扫过地面,划出三道浅浅痕迹——不多不少,正是三道平行线,宛如三支待燃的火炬。翌日清晨,霍格沃茨西塔楼顶,一场毫无预兆的霜降覆盖了整个瞭望台。纳威裹着厚斗篷,冻得鼻尖发红,正费力将一株蔫头耷脑的曼德拉草塞进特制陶盆。他身后,哈利和罗恩倚着栏杆啃着黄油啤酒味的南瓜馅饼,赫敏则抱着一本摊开的《古代如尼文入门》,眉头紧锁。“……‘火焰’在古如尼文中不止代表毁灭,还有‘裁决’与‘显形’双重含义。”她指尖点着书页,“可邓布利多说火焰杯只会选勇士,为什么没人质疑它怎么‘显形’?显给谁看?”哈利咽下馅饼,含糊道:“也许就是显给参赛学校看?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人来了,总得有点仪式感吧。”“不对。”赫敏摇头,发辫甩出细小弧度,“如果只是仪式,用魔杖施放烟花就够了。可邓布利多强调过三次——‘火焰杯是活的’。活物不会只为表演而燃烧。”罗恩叼着馅饼棍,含笑望着她:“所以?你打算今晚溜进礼堂,给杯子泡杯热可可,再跟它谈谈人生理想?”赫敏刚要反驳,忽觉左耳垂一阵细微刺痒。她下意识抬手去摸,指尖却触到一点微不可察的凸起——像是皮肤下嵌着一粒极小的铜砂,温润,沉静,带着金属特有的微凉。她怔住了。昨夜睡前,她分明记得耳垂光滑如初。“怎么了?”哈利问。赫敏没回答,只默默将《古代如尼文入门》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本该是空白,此刻却洇开一片淡青水痕,渐渐凝聚成字——不是如尼文,不是拉丁文,而是四行工整的繁体汉字:【青丘有鼎,鼎腹三足一足承天,一足接地,一足衔火火不焚人,唯照真名名若不正,足自折断】字迹浮现的瞬间,远处礼堂方向,一声悠长钟鸣破空而来。不是霍格沃茨的报时钟——那声音浑厚苍凉,仿佛从千年地脉深处震动而出,震得三人衣袍猎猎,纳威手一抖,整盆曼德拉草“哗啦”倾泻在地。而就在钟声余韵将散未散之际,礼堂穹顶之上,三道流光自不同方向疾驰而至——一道银白如月华倾泻,一道幽蓝似深海涌浪,一道赤金若烈日熔金。它们并未相撞,却在穹顶最高处悬停、盘旋,最终缓缓交叠,凝成一枚缓缓旋转的立体符印。符印中央,三簇火焰无声燃起。一簇银白,一簇幽蓝,一簇赤金。焰心处,各浮现出一行细小文字,随火苗明灭而明灭:【布斯巴顿】【德姆斯特朗】【霍格沃茨】哈利猛地攥紧栏杆,指节发白:“那……那是火焰杯?可它怎么……长在天上?”赫敏死死盯着那三簇火,耳垂下铜砂灼热如烙铁。她忽然想起昨夜李维课堂上,自己念出的那句台词——“如果信任是毒药,我愿亲手递给你。”当时全班哄笑,只有李维在藤椅上微微颔首,指尖在槐木笔上轻轻一叩。此刻,她耳垂滚烫,舌尖泛起一丝铁锈味。不是幻觉。是血。她抬手抹过嘴角,指尖一点猩红。而就在同一时刻,礼堂内,麦格教授正将一摞新生名册递给邓布利多。老人推了推半月形眼镜,镜片后目光如炬:“米勒娃,今年新增的四十名外界生里,有没有姓‘钱’的孩子?”麦格愣住:“钱?您是指……中国姓氏?”“不。”邓布利多缓缓摇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凤凰福克斯尾羽,“是‘钱梦’——两个字,连在一起读。”麦格翻开最上面那本名册,快速浏览。指尖在某一页骤然停住,瞳孔微缩:“有……只有一个。来自非洲瓦加度,登记姓名:钱梦·奥卡福。分院帽把她分进了……赫奇帕奇。”邓布利多沉默良久,轻声道:“难怪李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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