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对着的正是月浮光他们飞车隐身的方向。
那个后生突然低下头,弯下腰,握紧的拳头,一拳捶在土路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拳头上的皮蹭破了,血渗出来,他没看,额头抵着地面,喘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肩膀慢慢塌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弯着腰,两手撑在地上,一滴一滴的东西落在地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他嘶哑着嗓子,也和刚才的妇人一样重复着“为什么还不下雨?神女为什么不下雨!”
“神女是大衍的神女,不是南越的神女!”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的姑娘,她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年纪,皮肤微黄,嘴唇干裂但是眼睛却分外明亮。
她一身素色布衣虽然已经不甚干净,但好在整齐,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差不多年纪的青年,皮肤微黑,也是一身有些脏污的粗布衣裳。
跪地的青年猛然抬头,眼神有些微的不善,“三弟,三弟妹!”
“大哥。”姑娘身后的青年伸手想去拉起地上的青年起身。
他摇头拒绝,“三弟,你不要管我,今天神女不下雨,我…我就跪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