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妻子也跟着附和,“当家的说的对,上去太遭罪,我们一家不走,你们也别走,还是家里住着舒服。”
听大哥夫妻这么说,小花都被气笑了,再也顾不得给两人留脸,“没有住的地方是因为什么,大哥大嫂不知道?
明明群哥找到了可以躲藏的山洞,被大嫂给了娘家!我们早去两天也能找个窝棚,你们却好,一直不让全家人上山,这是想害死所有人!”
被小花这么说,妇人脸色难看,“弟妹你这是在怪哥嫂?人家都说的那个神女的话不可信,你看天上的大太阳,哪里像有雨的样子?”
听见下面的争吵,月浮光摇了摇头,飞车飞远,只希望那对小夫妻主意正些,能坚持主见尽快上山。
飞车又在天上飞行了半个小时,还在闭目养神的月浮光耳边便听见系统的惊呼,【主人,快看,我们到了!】
月浮光睁眼的同时,忍不住去揉自己的耳朵,「小珠子,到了就到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这么不稳重,哪里还有神器大人该有的世外仙神的派头。
【主人,我们来的巧,刚好赶上成王动手,小珠子能不激动吗,活了几千年,我还没看过逼宫上位呢!】
系统说活了几千年时,那叫一个真情实感,只可惜月浮光光想着往下看了,没有注意到,自以为它又演上了。
他们脚下就是南越的都城——甘城。此时的甘城分外的安静,明明是大白天,百姓们却都关门闭户没有一个人出门。
而大街小巷中,却有不少的身穿南越军卒全副铠甲的人,手持武装来往巡视。
尤其是住满达官贵人的熙华街,足有几千人在各个官邸附近严密监视。
此时是下午时分,月浮光猜测南越官员此时应该都是被堵在了各自的衙署之中,这府里的人都是他们的把柄和软肋。
「这些人应该没想到,在工作岗位上干的好好的,突然老板换人了!」这是什么人间悲喜剧。
【主人,还没到最后,换不换人,换谁还未可知呢!】
「怎么,这整个都城,都被成王的人把控住了,他还上不了位?真就这么废物?」
【谁说不是呢,他的手下有几个已经被人买通,他个傻子还不知道呢!】
月浮光眼睛一亮,「小珠子,成王必须上位,我说的,谁来了都不好使!」
废物好啊,废物掌权,才能‘帮助’大衍尽快拿下南越,如果换个和甘盛一样心眼儿多的皇帝,对大衍来说也是个麻烦,到时说不得还得她出手定点打击。
能坐上皇位的都是有点儿气运在身的人,能不用她出手,还是不要出手的好。
【收到,主人你就放一百个心,今天谁死,成王都不会有事!】
封堂默默给俩祖宗竖了个大拇指,他也觉得没什么脑仁的成王上位最合乎大衍利益。
「这下面就是南越的皇宫?看上去和大衍的还挺像。」有自己的风格,但总体而言又能看出底子是一样的。
【都是一个国家分裂出来的,虽然过了两三百年,但很多祖宗留下的东西,自然没有那么容易改。】
皇宫中的军士更多,一队队手持兵器戴甲兵将在各宫之间巡逻,各宫也和百姓人家一样关门闭户,放眼望去不见一个宫女太监。
「小珠子,皇帝和成王如今在哪里?」
【主人,你看我们脚下面那个大宫殿,就是皇帝甘盛养病的宇辰殿。】随着系统的话落,飞车也隐去身形落在了宇辰殿的殿门前。
耳边隐隐传来里面之人的说话声,月浮光对沈春莺三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而后往三人身上分别贴了一张隐身符后,便大摇大摆的下了飞车。
沈春莺她们想阻止已经是来不及,只能快速跟上,分别站在她的左右,把月浮光护在了中间。封堂落后三人两步,摆出防御的姿势。
“参见陛下!”说是参见,却未曾跪拜,甚至连腰都未曾弯下分毫。
也就是这个时候,月浮光透过窗棂看到一个全身铠甲的英武男人,正一步一步朝龙榻走去。
与榻上形容枯槁的天子相比,成王正当壮年,四十出头的年纪,面庞方正,颌下短髭修剪得整整齐齐,一双狭长的眼睛精光内敛,嘴角微微下撇,天生一副不好相与之相。
他在殿中站定,身后四名甲士鱼贯而入,分列两侧,手按刀柄,目光如鹰。殿内的内侍宫女和嫔妃太医俱都早已吓得面如土色,一个个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至于几位大人,俱都低着头,把自己当了空气。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皇家自己家的事,他们身为外臣不便插手。
月浮光:怕死就直说!皇家无私事这话,又是谁说的?!
成王目光扫过殿中诸人,对于众人的反应,他很满意。
他嘴角噙着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