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手攥住了,又疼又闷。
他艰难地开口“玉玺...在朕这里..朕若不传,皇叔就算拿了去,也是……也是僭越?”
成王冷笑,接过话头,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绢帛,展开,铺在甘盛面前,“陛下,传位诏书臣已拟好,只差玉玺宝印。”
甘盛低头看去,绢帛上的字迹铁画银钩,赫然是成王亲笔。大意是天子病重,无力理政,而国朝未立太子,众皇子年幼,恐不堪大任,故效法先贤禅让之故事,传位于皇叔成王....
“未立太子?朕的太子……”甘盛忽然捕捉到了这个词,瞳孔微缩,“朕已立皇长子为皇太子!”
成王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意味深长“陛下马上就没有了。淑贵妃所出之皇长子年幼不堪大用,即今日起废去其太子之位。”
“你敢!”
“王爷,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