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还好好的来买手表呢,怎么今天上午就变成这样了。
除了医疗军警党委部门,现在能知道昨晚枪击案的也只有案发现场的周边居民了。
“哦,就是出了点意外,”
“同志给我拿两个手电筒,对了你们这有席子被子吗?”曹安民也不想提这事。
“有啊,我们供销社有两种...”售货员大姐也不好奇,介绍着库存的商品。
“拿竹编的席子吧,”
“两个金丝猴手电筒,”
“两床棉被,”
“一共54元6毛,22尺布票,8张工业劵,16斤棉票,”
曹安民:...
他又把棉票给忘了。
梅秋婷卖给他的票据只有少量的布票,棉票估计都用了,他其他都有,就是没有棉票。
“这个...同志,我能用工业劵来抵棉票吗?”
曹安民明知道不可能,还是不死心。
“不行,这是破坏纪律的,”大姐闻言摇了摇头。
“不过...”
“不过什么?”曹安民听到这个词死了的心又悬了起来。
有机会!
“你不是采购员吗?你要是弄一些肉卖给我们供销社,我们供销社也能用棉票给你结算的哦?”
售货员大姐对着他眨了眨眼。
“当真?”
大姐点点头。
“那先帮我把其他东西结账吧,我去想办法!”曹安民一乐,连忙掏出钱票。
“那我等你好消息,”大姐笑了笑。
县里可没有百货大楼,供销社除了主粮什么东西都能卖。
在规则里供销社就允许拿自己库存的票据收购东西,只是大部分人拿来卖的东西价值不大。
偶尔有肉,比如鸡鸭这些老百姓也是基本上都卖给县食品站。
供销社有权限也很难收到。
她看曹安民出手这么大方又配三轮车肯定很有本事,所以才出声提醒。
曹安民把东西放进三轮车,就单手骑着回宿舍了。
“这个点张红玉应该还在班吧?”上了二楼,曹安民还上前看了看隔壁的房门。
“没有上锁啊?”
他在楼道就把东西收进了空间,拿出张红玉的手电筒放在口袋,抬起右手对着房门敲了敲。
“谁啊?”
“真在家?”曹安民听到屋内的回应有些奇怪,“难道今天休息?”
“是你啊!呀!你手怎么了?”张红玉打开门看到曹安民也是一喜,待她看到曹安民包扎着的左臂被吓了一跳。
“没事,意外伤了,”曹安民摇了摇头,把右手递了过去,“这是昨天跟你借的手电筒。”
“哦,对了,今天早上我们厂长来我们科询问我是不是你邻居,让我回来赶稿子,让我看你回来通知你去找他,”张红玉接过手电筒也没检查,也让曹安民知道了她这个点在家的原因。
“行,我等下就去,”曹安民心里有了底,肯定是昨天夜里公安肯定找他了,这是来询问原因的吧。
“你等下,”
“我等一下?”曹安民收起了刚抬起的脚面带疑惑。
张红玉把手电筒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然后回房间过了十几秒出来手中已经有个挎包了。
“走,厂长让你回来我第一时间就带你过去!”张红玉把门锁起来收好钥匙催促道。
“行吧...”曹安民也没办法了,换棉票就等他从厂里回来再去也不迟。
“我骑三轮车载你...”
“载什么啊,你都受伤了,厂里到宿舍也就一里路都不到,咱们走过去就行了!”
“也行,”
就这样两人并肩往纺织厂里赶。
“对了,你昨晚没回来吧?”张红玉歪着头问道。
“嗯,在医院待了一夜,”曹安民也不瞒着,他这伤也瞒不住。
“昨晚你是不是出事了?不仅住院还惊动了厂长,我们科长还让人调你的资料呢,说什么用得到,”张红玉脸上有些担忧之色。
“也没什么,就是昨晚无意中发现有特务搞破坏,我和他们交火了,”曹安民现在确定杨国福知道了昨晚的事。
而且县里特务被一锅端了,公安局也没要求他保密,说出来也无所谓。
毕竟张红玉也是宣传科的人,现在不知道,最迟一两天也能知道。
“特务?你?”
“还交火了?”
张红玉愣在原地。
你不是咱们厂采购员吗?
保卫科的也没见他们打过特务啊!
“哦,我昨天办得持枪证,这伤也是特务打的,所以昨天被民警送去医院做手术又待了一夜,”曹安民看张红玉从震惊变成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