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极其细微、频率极高的电机嗡鸣声,不远处的几个集装箱顶端传来。
这声音,听不不大,可这些常年打仗的军阀耳朵里,死神的磨牙声。
“那,是……”
金将军,猛地回头,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广场周围那几个原本看似普通的集装箱,顶盖,不知何时,滑开。
露出来的,不是普通的机枪。
几台造型怪异、长着巨大白色雷达罩、下方连着多管加特林机炮的钢铁怪物。
那,陆基“近防炮”系统。
通常这东西,装在军舰上,用来拦截超音速反舰导弹。它的射速,每分钟一万发。
现在,这些,本该对着天空的炮口,以此处为圆心,压低了角度,黑洞洞的炮管,直指谈判桌上的三人,以及外围那几百号士兵。
红色的激光瞄准点,密密麻麻地,分布巴隆、马丁跟金将军的脑门、胸口跟胯下。
像是给他们身上穿一件红色的波点衫。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巴隆的声音,变了调,那种被锁定的死亡恐惧,他全身僵硬。
“给各位,介绍一下。”
徐天龙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笑嘻嘻地,阴影里走了出来。
“近防炮的‘魔改版’。为招待各位,我特意调整了火控程序。它现在的反应速度,0.01秒。”
徐天龙,按下一个按键。
“嗡——!!”
几门近防炮的炮管,猛地空转预热,那恐怖的啸叫声,吓得外围好几个士兵,直接扔了枪,跪在地上。
“别动哦。”林枫好心提醒,“这玩意儿,对快速移动的目标,特别敏感。谁要手抖了一下,想去摸枪……”
林枫用筷子,一块煮得软烂的羊肉,放进嘴里。
“大概,像这块肉,瞬间,变成肉泥。”
死寂。
整个广场,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三大军阀,此刻,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进那锅红油。
什么坦克,什么重机枪,这每分钟一万发、打爆导弹的金属风暴面前,全是纸糊的玩具。
只要林枫愿意,一秒钟之内,他们,连同他们的卫队,生物学意义上,消失。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林枫拿起酒瓶,给三个人面前的空杯子,斟满。
“来,喝一杯。为和平。”
三人颤颤巍巍地,端起酒杯,手抖的像筛糠,酒洒出来,一半。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金将军,最先怂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都误会,误会。”
“误会就好。”
林枫,一饮而尽,将杯口倒置,一滴不剩。
“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钱,地盘,过路费。”
“可我这人,规矩很简单。”
林枫,站起身,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这片地界上,我不点头,连海鸥,不敢随便拉屎。”
“你们,赚钱?可以。跟着我干。”
林枫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以后,维多利亚港的安保,华盾,接了。周边的路,华盾,管了。所有的货运、贸易,走我的渠道。”
“我吃肉,你们,汤喝。”
“谁要,砸我的锅……”
林枫猛地,手里的筷子,插进铁锅中心的沸腾处。
“那,把他,煮了。”
霸道。
蛮横。
不讲道理。
这,正是这片混乱之地,通用的语言。
三大军阀,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无奈地低下了头。绝对的武力代差面前,任何谈判技巧,笑话。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开席吧。”
林枫拍了拍手,早已准备好的高建军,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走了上来,可他们手里,不是枪,而是一箱箱的二锅头。
“吃好喝好。吃饱了,才有力气,给我干活。”
……
夜深了。
军阀们,复杂的心情跟满肚子的羊肉以及恐惧,离开了。
广场上,一地狼藉。
林枫站在海边,听着海浪拍打岸堤的声音,神色,没有放松。
“老大,这可太爽了!”
高建军,还在回味刚才的场面,“那几个孙子,吓得脸都绿!特别是那个鹰眼,走的时候,腿都软的。”
“这,第一步。”
林枫看着漆黑的海面,那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今天,吓住他们,因为他们,怕死。可他们背后的主子,没那么容易打发。”
“滴滴滴。”
这时,徐天龙的电脑,突然,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