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胖局长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你……你疯了?!你敢撕毁政府公文?!你是想宣战吗?!”
“政府?”
林枫笑了。他把手里的碎纸屑随手扬了。
“昨天晚上,有一千多号雇佣兵拿着火箭筒和迫击炮轰炸我的港口,杀了我的工人时,你们的政府在哪?”
“昨天凌晨,深蓝公司的武装直升机越境扫射平民时,你们这群拿着相机的‘正义使者’在哪?”
林枫上前一步,双手抓住了布满倒刺的铁丝网,完全无视那些尖刺划破了他的手掌,渗出鲜红的血珠。
这种疯狂的举动,让对面的警察吓得连连后退。
“现在,我把那帮强盗打跑了,我把路修好了,我为了保护我的工人不被杀,修了两堵墙。”
“你们就像闻着血味的苍蝇一样飞过来了。”
“跟我**律?”
林枫猛地抬手,指向身后那座狰狞的碉堡。
“高建军!”
“到!”
碉堡顶端,伪装网猛地被掀开。
露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魂飞魄散的大家伙——双联装25毫米高射炮。
此时,那两根粗长的炮管正平放着,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车队中间的那辆防弹越野车。
“咔嚓!”
上膛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清脆得像是死神的响指。
胖局长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那个白人记者的摄像机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就是我的法律。”
林枫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子弹,打在他们的耳膜上。
“在我的射程之内,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现在。”
林枫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路边的牌子——那是老周刚挂上去的,上面写着“施工重地,闲人免进”。
“这条路,我们修的。这个弯,我们守的。”
“想过去?可以。”
“根据《我们公司战时紧急管理条例》第一条。”
林枫露出了一个灿烂得有些残忍的笑容。
“过路费。按人头算。一个人,一万美金。车,五万。那是重型卡车?十万。”
“少一分钱,我就让上面的兄弟手抖一下。”
“你……你这是抢劫!是勒索!”白人记者气急败坏地吼道,“我要曝光你!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砰!”
一声巨响。
高射炮并没有开火。开火的是陈默。
他在八百米外的山崖上,一枪打爆了白人记者脚边的一块石头。碎石飞溅,划破了记者那张保养得很好的脸。
“下次打爆的,就是你的镜头。或者你的头。”耳机里传来陈默毫无波动的声音,林枫直接转述了出来。
“给钱。或者死。自己选。”
林枫转身,重新坐回桌子后面,翘起二郎腿。
“我给你们一分钟考虑时间。一分钟后,如果不交钱也不滚,我就当你们是试图冲击军事禁区的武装分子。”
“既然是武装分子,那根据国际惯例,我有权就地击毙。”
沉默。
死一般的窒息。
胖局长看着那门随时可能喷出火舌的高射炮,又看了看那些趴在工事后面、眼神冷漠的华夏士兵。他知道,这帮人不是在开玩笑。他们是真的敢开枪。
在这片混乱的土地上,死几个“观察员”和本地官员,简直比死几只鸡还要平常。哪怕事后追责,他也活不过来了。
“给……给钱!我给!”
胖局长颤抖着从车里拿出支票本,手抖得像是在弹吉他。
“不收支票。”林枫头都没抬,“只要现金,或者黄金。当然,车上拉的物资,也可以抵价。”
“你……”
那个白人记者脸色铁青。那两卡车物资,名为救援物资,实际上全是给内陆那个叛军首领送去的通讯器材和精密零件,价值连城。如果被扣下……
但看着那黑洞洞的炮口,他咬碎了牙。
“给他!把那辆车的货卸下来!那是……那是罐头!给他们!”白人撒了谎,试图丢车保帅。
“哦?罐头?”
林枫给李斯使了个眼色。
李斯带着几个人走过去,粗暴地撬开卡车后厢。箱子落地,里面露出来的不是罐头,而是一排排崭新的军用电台和夜视仪。
“嚯,这罐头挺硬啊,这得拿牙崩着吃吧?”
李斯拿起一个夜视仪,对着阳光看了看,冷笑一声。
“老大,全是美制现役装备,违禁品。”
“走私军火?”
林枫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下,性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