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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江湖都是前女友? > 第六十五章 只有大西瓜能驾驭这套服装!【月初求票票】

第六十五章 只有大西瓜能驾驭这套服装!【月初求票票】(2/3)

着自己白皙如玉的指尖,声音平淡无波:“你眉心魇窍,是萧烬月亲手所封。她怕你反噬,更怕你泄露她与灰袍支系勾结的旧事。今日你主动引我破封,等于斩断与她的最后一丝牵连——你不是来投诚,你是来卖命换命。”乌兰巴特剧烈咳嗽着,咳出几口带着碎骨渣的黑血,却仰天大笑,笑声凄厉而快意:“督主……圣明!不错!王后娘娘赐我封印,亦赐我解药……可解药,须以寒凰真气为引!天下唯您一人可为!我今日来,便是赌您信不过她,却信得过这枚寒鸦令,信得过……您血脉里流淌的,才是真正的北境之主!”他猛地撕开左肩衣袍,露出一道狰狞旧疤——形如利爪撕裂,边缘泛着陈年铁锈般的暗褐色。疤痕中央,赫然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黯淡无光的银色鳞片!“这是……”柳清韫瞳孔骤然收缩。北戎萨凤眸寒光暴涨,一步跨前,指尖拂过那枚鳞片,银光一闪,鳞片骤然亮起,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微型寒凰虚影,只存一瞬,便重新黯淡下去。“寒凰逆鳞!”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你怎会有此物?!”乌兰巴特喘息着,艰难点头:“二十年前,北境雪崩,埋了三十七座牧帐。王后娘娘当时尚是王庭小祭司,率萨满入雪原救人……却只救出一个冻僵的婴儿。那婴儿襁褓中,便裹着这枚逆鳞。娘娘说……这是苍狼与寒凰血脉交汇,诞生的‘天命之子’。她收养了那孩子,取名‘阿史那·昭夜’……可三年后,楚使携真公主抵王庭,验明正身,方知那孩子……是赝品。”轰——!北戎萨脑中如有惊雷炸开!阿史那·昭夜?!她前世记忆里,北戎确实有过一位早夭的、被寄予厚望的王庭小公主,乳名就叫昭夜!因体弱多病,六岁便殁于风寒,葬在圣山鹰愁涧。此事在北戎秘史中亦有模糊记载,但绝无“赝品”之说!她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丝痛意让她勉强维持清醒。可心底那股荒谬绝伦的寒意,却如毒蛇般缠绕上来——难道……自己这具躯壳,竟是那位早夭小公主的转世?抑或……是萧烬月一手策划的惊天骗局?!“后来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后来……”乌兰巴特抹去嘴角血迹,眼神恍惚,“娘娘将那孩子送入大楚,作为质子。三年后,楚帝以‘病故’为由,将其灵柩送返北境……可棺椁启封,里面只有一尊寒玉雕成的女童像,怀抱一枚银鳞。娘娘抱着玉像在鹰愁涧坐了七日七夜……归来时,便成了今日的萧烬月。”库房内死寂无声。王子贺早已掩住朱唇,美眸圆睁,满是震惊。她终于明白,为何北戎萨自幼便对北境风物、萨满古仪熟稔于心,为何能一眼识破乌兰巴特魇窍玄机——原来,那深入骨髓的熟悉,并非天赋,而是烙印!是血脉里未曾消散的、属于北境的印记!柳清韫却在此时,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鸣响:“所以,萧烬月扶持你破除封印,赠你寒鸦令,让你前来献上这枚逆鳞……并非为了拉拢昭夜,而是为了唤醒她。”他目光如电,直刺乌兰巴特双眼:“她在赌,赌昭夜血脉里的北境之魂,终有一日会觉醒。她在等,等一个既能撼动北境根基,又足以与大楚抗衡的‘天命之子’,亲手撕碎她苦心经营二十年的棋局——而这个人,只能是眼前这位,身负寒凰血脉、手握天刑重权的昭夜公主。”乌兰巴特沉默良久,终于深深叩首,额头触地,久久未起。北戎萨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窗外云州城长街的喧嚣,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她脑中闪过无数碎片:离阳宫中师父教她辨认北戎星图时的叹息;云州驿站里,她第一次看见草原地图时心头莫名的悸动;还有昨夜修炼《九劫寒凰录》时,丹田深处那一声若有似无的、苍凉悠远的狼嗥……原来,一切早有预兆。她睁开眼,凤眸澄澈如洗,再无半分迷茫。她弯腰,伸手扶起乌兰巴特,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起来。”她说,“从今日起,你不再是灰袍弃徒,亦非王后爪牙。你是寒鸦令主,是我昭夜的第一位……北境臣子。”乌兰巴特浑身一颤,热泪混着血水滚落。他颤巍巍起身,再次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左胸,以最古老的北戎战士礼宣誓:“以长生天为证,以苍狼血为契,乌兰巴特……永奉昭夜为主!”北戎萨颔首,转身走向门口,银纹蟒袍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冷冽辉光。她脚步未停,声音却清晰传来:“告诉萧烬月,她的厚礼,本督收到了。至于和亲……”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抚过腰间寒凰玉佩,玉佩温润,仿佛回应着她血脉深处奔涌的寒流。“本督答应她——静待尘埃落定之日。但请她记住,本督要的,从来不是嫁入王庭,而是……坐上王座。”话音落,她推门而出。门外,夕阳熔金,将云州府衙的飞檐斗拱染成一片壮丽的赤色。晚风卷起她墨色长发,银冠流苏叮当作响,恍若寒凰振翅,欲破苍穹。柳清韫紧随其后,目光沉静,袖中玄铁飞蝗钉早已收回。他望向北戎萨挺直如剑的背影,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欣慰的弧度。而紧随其后的王子贺,却在跨出门槛的刹那,脚步微滞。她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扶过乌兰巴特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枚逆鳞的微凉触感。她缓缓蜷起手指,将那点凉意紧紧攥在掌心,仿佛攥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滚烫的真相。风过长街,吹动檐角铜铃。叮——一声清越,久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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