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都干什么去了?也不上前搭把手?还有你,怎么能贸然冲上去?万一对方带着东西,伤到你可怎么好?”
云清旭忙出声安抚,语气笃定,““妈,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再说了,当时那情况根本容不得多想,万一她真伤了同学怎么办?”
一旁的云老爷子听完,反倒捋着胡子笑了笑,眼神里满是赞许,连连点头称赞:“哈哈,好小子,你干得不错,有我当初的风范。”
明月瞥了眼老爷子,那副瑟模样,当即就接话,“有你什么样子?明明是我教得好,跟你可没关系。”
说罢转头看向云清旭,眉梢轻挑,语气里是实打实的认可:“确实干得不错,好样的。”
云清旭被她们接连夸赞,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少年人的雀跃。
云启平看着他这模样,嘴角噙着温和的笑,缓缓开口:“你这次做得确实挺好,但往后再遇上这事,不过你妈妈的担心也是对的。”
“以后得先看清现场情况再出手,不要贸然行动,要做和自己能力匹配的事。”
“不然不仅自己会陷入危险,未必还能救得了别人,还会让家里的人担心你,知道了吗。”
云清旭听罢,立刻收敛了笑意,重重点头,把父亲的话记在了心里:“放心吧爸,我知道了,以后绝不会贸然行动。”
云母在一旁听着,也顺着话头看向姐弟俩,追问起来:“那后来呢?这事最后怎么处理的?”
云清雅点点头,脸上还带着些许未散的后怕,轻声道:“她被王警官带走了,说是要送去精神病院。”
“听说她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因为女儿出了事受了刺激。
“她的精神才出了问题,想想看,她其实也挺可怜的。”
其他人听了云清雅的话,心里也都沉甸甸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唉,确实挺可怜的。”
不知是谁轻声叹了句,满是唏嘘好好一个人,被变故和压力逼到这份上,任谁听了都难免心绪复杂。
云老爷子捻了捻胡子,率先打破这份压抑,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不说别人的事了,翻篇了。”
“往后你们几个在外头,自己多注意安全才是要紧的。”
众人纷纷点头应下,紧绷的气氛总算松快了些。
云清雅压下心头的感慨,情绪稍定后,话锋突然一转,眉眼弯成了月牙,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打趣:“不过妈,我跟你说啊!”
“当时那个同学被救下来之后,一个劲地跟小哥道谢。”
“你是没瞧见小哥那脸,红得哟,简直要滴血了!”
“谁、谁脸红了?”云清旭一听这话,立刻急着反驳,脸颊却不受控制的又热了几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急忙辩解:“我那是激动的,可不是脸红!根本不是脸红,你别胡说!”
话音刚落,餐桌上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揉开一室暖融融的温馨。
云母听到后笑着打趣:“对对对,我们清旭是,见义勇为救人激动,可不是被人道谢羞红的呀!”
云清旭被打趣的脸颊更红,闷头点了点头。
沉默片刻后忽然抬头,神色一正,语气郑重:“爸妈、爷爷,我想好了,这次高考,我要报考军校。”
这话一出,餐桌上瞬间安静了几分。
明月正低头啃着,油光锃亮的猪蹄,闻言猛地抬眼,眼神里透着几分诧异,随即漾开赞许的笑意。
云老爷子最先回过神,猛地一拍桌子,嗓音洪亮的,震得碗筷轻响,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好!好!好!考军校好,当兵好!当初也想让你大哥去。”
“可他实在不适合这条道,我还以为咱家没人能,继承我这份心意了,没想到是你小子,好样的!”
坐在一旁的元征,也听得眉开眼笑。
看向云清旭的目光里,满是欣慰:“这想法好!年轻人就该有这份家国担当,清旭,元爷爷支持你!”
云启平看着儿子眼底的坚定,知道他不是一时兴起。
他的语气沉稳问,“考军校不比寻常上学,训练苦、要求严,你真的受得了这份罪?”
云清旭迎上父亲的目光,眼神愈发坚定,字字铿锵:“我受得了!我要去当兵,保家卫国!”
“好。”云启平重重点头,语气里满是期许与叮嘱,“既然你打定主意,便放手去拼。不管结果如何,你有这份心就值得肯定。”
“但记住,当了兵就不能轻言退缩,更不能半途而废,我们云家,从来没有逃兵。”
云清旭攥紧拳头,重重颔首:“爸,我记住了!”
云母看着父子俩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
她向来不愿过多干涉孩子的选择,当初清泽选路时如此,如今对云清旭亦是。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