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抖的,气若游丝,但是还在断断续续的呢喃:“不可能……每个人的命数都是固定的,你到底是谁?”
“你的命格本该是早夭之相,为何我现在……为何我看不透,看不透半分……”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明月的怒火,一想到原主的遭遇。
她眼底便翻涌着,浓烈的戾气,半点不迟疑,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宋临玄的脸上。
这清脆的巴掌声骤然炸开,震得周遭瞬间死寂。
“你还有脸问我是谁?”明月的声音陡然冷冽如冰,字字淬着寒意。
“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匹夫,成天就知道胡言乱语。”
“很多的人都是因为你肆意断人命格、妄言吉凶,才酿出无数祸事!”
“你这个宰种,你这么喜欢给人算命格、断吉凶,那你给自己算了吗?”
“算出你今日有血光之灾了吗?啊?”
她的怒骂声未落,掌风已至。
明月的拳头裹着,凌厉的气劲狠狠砸下,正打在宋临弦身上。
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宋临弦连声哀嚎,嘶吼着想要反抗:“住手!你给我住手!”
可明月的拳头更快,招招狠戾,直接封死,他所有挣扎的动作,“住手你大爷!”
明月眉眼冷横,出拳更重,“你这个老匹夫,喊你两声大师,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哪座庙里供着你的金身,让你敢这般作威作福?”
“真把自己当成三清座下的真仙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你配吗?啊?”
宋临弦被打的浑身骨节生疼,冷汗直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在追问:“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如此……”
明月压根不理会他的话,一记又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胸口。
直到打得他面目全非。
明月殴打都没有停止,她冷声怒骂还在继续,她字字如刀:“我说是你姑奶奶!你没有听到吗,你个老匹夫!”
“身为修道之人,本当以修德为根,敬畏天道、护佑生民,守清净本心不攀附权贵!”
“可你呢?罔顾天道草菅人命,为了钱财权势。”
“执意逆天改命,行伤天害理之事。
“姑奶奶今天就打废了你,看你还如何的狂妄。”
宋临玄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疼,心知再被动挨打,毕生所恃的地位,与倚仗都将灰飞烟灭。
生死关头,他眼底狠色一闪,拼尽最后一丝气力运转心法,指尖飞快摸出最后一张保命符箓。
就在明月下一拳将至的瞬间,他将全身残存灵力尽数灌入符中,灰暗光芒骤然爆起,将自己团团裹住!
明月几乎同时感知到危险,身形如电,向后疾退。
轰的一声,符光炸开,气浪翻滚。
宋临玄借着这股冲力,竟硬生生从坑底挣脱,踉跄跌出数步,勉强站稳,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明月抬眸凝着那团符光,嘴角勾出一抹冷峭的笑,没想到这老东西竟还留了后手。
宋临玄借着符纸之力,勉强喘回一口气。
他扶着胸口剧烈喘息,又惊又怒,厉声喝问:“你这丫头到底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赶尽杀绝?”
明月眼神骤然冰寒,周身怒意翻涌,厉声怒喝:“无冤无仇?”
“你这老匹夫,满口胡言乱语,肆意给人批命!”
“人生在世,富贵贫贱、健康疾苦,都是他们自己的人生,与你何干?”
“你又算什么东西,也配替他人定命数、断生死?”
“就是因为你这一套所谓天命,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颠沛流离!”
“小星今日,险些就因你的命格之说,被送去陪葬,你还有脸在此叫嚣!”
宋临玄心头一凛,虽不知小星是谁,可一联想到洪家的遭遇,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怒火从何而来。
他强作镇定,梗着脖子狡辩:“你胡说!那不是恶毒!”
“人的命运本就是天定命格,我不过顺天而行、推演命格,何错之有?”
“况且我也是为他们好,生来便要受苦的人。”
“活在世上只是遭罪,我不过是帮他们解脱,何来害人之说?”
“我听你在这鬼话连篇!还定格的命数,定你大爷!”
“老话都说事在人为,你没有听过吗?啊!”
“你不过是拿天命当幌子,行伤天害理的勾当,还说得冠冕堂皇!”
“我告诉你,我命由我不由天!你懂了吗?”
说完明月眼底寒芒暴绽,身形一晃,携着凌厉气劲再度直冲而上!
宋临玄怒极,见她来势汹汹,立刻催动残余灵力,那护身符光再次暴涨,铺天盖地般向明月压去。
明月眸光一沉,不闪不避,抬手便